良妃看了她半晌，吐气，“罢了，本知你是怎么想的。胤禩在延禧长大，对于本难免有些疏离……”

四阿哥微微瞥了齐一，心中有了决定。

八福晋缓了两气，心里犹自惶惶不安，“爷若是全然没了圣，那些世家权贵还会倾心相助吗？”

“婢知错，”红菱连忙俯首。

八福晋卷了卷手中的帕，“我这也是关心则……对了，我外祖那边可有消息？”

“福晋放心，人已经挑好了，”金环帮八福晋敲着小，“是老郡王亲自选的人，等了府，一定唯福晋首是瞻。”

“主，”侍女金环连忙扶住八福晋，“您要保重啊。”

历戎行而阵亡者乎？乃不念朕恩，擅作威势，朕为人主，岂能容此！齐之弟李荣保，妄自尊大，虚张气焰。朕屡加儆戒，而怙恶不悛，亦当治罪！齐等，著诸王大臣，会集速审拟奏！”

“主放心吧，”金环握了握八福晋的手，“咱们爷贤名在外，与各府公大人都相甚笃，定能妥善理的。”

八福晋自定下心神，思忖片刻后，眸幽然，“说起来，良妃到底扯了八爷的后。若是当初，八爷直接记在惠妃名下，就不会有今日的贱族之语了。”

“闭嘴！”良妃打断红菱的话，“什么时候到你来教训皇阿哥了？”

长

“娘娘，母本为一，”红菱跪在脚榻前，“这一次若不是群臣保奏之事，皇上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来？说到底，是贝勒爷在前争名夺利。失败了，却让娘娘跟着受苦——”

“主，”金环打断八福晋的话，“这话要是让八爷听去可就不得了了。”

八福晋召了八阿哥的随从，得知了早朝上的，立时白了脸，倒在榻上。

红菱微微抬，良妃又，“只是，你得记住，胤禩是本的儿，本为他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

“再不好过，也要过下去，”良妃一手扶在炕桌上，修长的指甲在桌沿留下痕迹，“贱族又怎样？这后中，也不是各个都份贵的……”

八福晋咬着角，泪光盈盈，“缧绁罪人，母系贱族，品行庸劣，无有知识……皇上，这是要把咱们府上整个埋土里吗？”

八爷府

“本没事，”良妃苦涩一笑，语带虚弱“这么年了，本什么苦没吃过。不过是圣上的一句斥责，听了，也就过了，不疼不的，有什么打。只不过，难为胤禩了……”

良妃卫氏靠坐在榻上，阵阵发抖。大女红菱担心地望着自家主，半晌后，良妃才轻轻摆手，让报信的人退下。

“主，这许是皇上的一时气话，”金环将靠垫放在八福晋后，“咱们贝勒爷也算大起大落几次了，以前被削了爵位都能东上再起，这一次也一定能转危为安的。”

“娘娘之心，婢明白，”红菱低下，“其实，贝勒爷也是孝顺的，只是八福晋那儿——如今，贝勒爷在前朝骑虎难下，娘娘在后怕也不好过了。”

“那就好，”八福晋微微了

“娘娘，”红菱上前一步，却不知说什么为好。

众臣俯领命，齐叩首在地，脖颈见青尽。

八阿哥自上朝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