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张佳氏给皇阿玛请安，”张佳氏是大阿哥的继福晋，府没多久，就随大阿哥被囚禁在府邸之中，如今看起来形销骨立，面憔悴。

“行了，”康熙爷直接绕过一众才，向屋里走去，“胤禵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阿玛还是放不下父亲情，”四阿哥微微叹了气，“虽说皇阿玛对皇一直有诸多忌讳，但终归不忍骨分离。如今，大哥被拘禁，手上的势力也分崩离析。对二哥，对皇位都不再有威胁，皇阿玛自然是不忍再伤其命。”

门廊下，两个盖着白布的尸直愣愣地在那里，收拾着一地残局的才们见到突然现的万岁爷竟不知如何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阿哥府

“大胆才，见到皇上还不下跪！”梁九功沉下嗓音，怒斥。

“这可怪不得他，”四阿哥看了苏伟一，“京城这么大，商间的争斗几乎天天都有，下面的人本不会一一报给府尹。而且，爷听说，他自从接任顺天府尹以来，都在埋首旧案，置了不少达官显贵呢。”

“好，一半一半，以后下地狱也一起下，”四阿哥笑着把苏伟揽到怀里，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一边又翻了一页伽蓝经。

“施世纶是个好官，”四阿哥突然开，“除非必要，爷不会一直跟他作对的。”

苏伟抿着看着傅鼐离去，有些失落，又有些讶异。失落有一日，自己竟跟青天在上的施公站到了对立面。讶异此时此刻，自己对人命的逝去竟然没了多大受。

“当皇上也是可怜，”苏伟蹭了蹭自己的辫，被四阿哥拍了一掌。

“怎么没有关系，你要是下地狱了我怎么办啊？”苏伟愤愤地吼，“我们一半一半，让你争皇位，也是我自己选的……”

苏伟瞄了一经卷，顿时目眩，于是仰着脖冲四阿哥，“你说万岁爷怎么那么奇怪，之前把大阿哥训斥的一无是，又是圈禁又是削爵的，连群臣保奏的屎盆都扣到他上去了。怎么如今听说病了，又这么急急忙忙地跑过去，还不让人知。”

“行啦，”四阿哥打断苏公公的愧疚心绪，“想想当初良乡庄上没了多少人？这参与皇位争夺的，有谁手上没有血腥？再说，想这个办法的人是我，杀人的也是我，跟你没有关系。”

“起来吧，胤禵怎么样了？”康熙爷迈屋门，向床帐走去，结果还没走到地方，就见诊治的大夫换下了一大块带血的纱布。

“属下明白，”傅鼐拱了拱手，低退下。

久未有人的府邸透着骨里的荒凉，但好在并不算颓废。一路走正院的康熙爷能看，胤褆是如何倔着，将多少有些寒酸的府邸打扫的异常净。

苏伟眨眨睛，四并用地爬到四阿哥边，“那你就不怕被他查来？那个士是咱们派人掉的，说起来，还是我雇的他们。好歹是几条人命，我——”

“什么话都敢说，让人听去就是大不敬了！”四阿哥瞪了苏伟一，苏伟吐了吐，把埋四阿哥怀里，没到一刻钟，就传了低低的呼噜声。

苏伟扁了扁嘴，有些闷闷地，“他既然是清官，前几天嘛不吉盛堂的事，还是在他心里，没人命就不算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