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问李雨，“他们家条件那么困难，为什么会让她上中？”

虽然只过去了一夜，但发生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对李雨而言都是大的刺激，现在的她早已非昨晚的她，就算听到姚真真的名字，也只是面微微一变，坐直了，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即使现在大家都长大了，懂事了，没有人嘲笑她的名字，没有人会无端欺负她，但姜汤在班里还是最透明的那一个。

她这个位置，一举一动都引人注目，突然站起来，自然也引来了不少视线。

“因为她成绩好。”说起这个，李雨也心情复杂。

在漫长的、难捱的时光里，她长成了现在的模样：虽然已经学会打理自己，但衣服永远都灰扑扑的，就算夏天也全都裹着；刘海永远超过睛，遮去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长相；走路的时候贴着边，站位永远在角落里；所有集活动都不参加，孤立于同学之外。

姚真真，昨天之前李雨最要好的朋友，同时也是她的同桌。

所以李雨有时候会同情她，有时候又觉得人家本不需要这廉价的同情。至少姜汤可以通过学习改变命运，像她这智商平平的普通人，反而一辈都能看到。

姚真真言又止的盯了她半天，意识到李雨是真的变了。她今天没穿校服，薄外搭在椅背上，显然是门之后脱下的。只在保内

要不是确定姜汤上没有神力波动，星辰也没有检测到她的异常，贺妤都要以为这隐蔽是她的神力特了。

家是从来不的。

她有个最神奇的技能，就是能让所有人都忽略她的存在。不是视线落在她上看到这个人，你绝对察觉不到她。

后来中考时，她的成绩是连省重都能上的，所以学校为了招她这个优等生，不但减免学杂费，每年还有一大笔奖学金。因为她家贫困，还可以申请补助。

理说，姜汤这个技能对普通人有效，但对并不用五观察周围，而是使用神力扫描的她来说，应该是不成立的。但事实是她的确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贺妤听到这里，神不由微微一动。

李雨将姚真真让去，然后继续坐下，盯着英语书认真学习状，本没有演戏给人看的兴致。

两人正说着话，贺妤神一动，对李雨，“姚真真来了。”

再一看刚门的姚真真，所有人都立刻生了看好戏的心思。

三的座位不是照个排，而是成绩挨个挑选。李雨这个成绩没有多少挑选的余地，所以她坐在第二组第二排，几乎杵到讲桌下了。为了腾足够的位置，第二组和第三组之间没有走，所以姚真真教室之后，李雨便主动站起来给她让位。

读个书不但不需要付钱，还能倒找，她家里又怎么可能不同意？

姜汤不但不傻，而且非常聪明。就算学习的条件那么糟糕，她的成绩也始终名列前茅。小学时还看不什么，到了初中，她年年都是年级第一，可以拿奖学金的那。

义务教育可只有九年。

所以姜汤连作业都不能，因为她没有本和笔；课外辅导更是从不参加，因为没有钱；学校的文艺活动也从不选她，因为没有任何才艺……她就像是一株长在角落里，任何人走过都能践踏一脚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