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东嘴上，但三个月都拖下来了，也不在乎多等两天，还是心了：“成吧，最后两天，再不就给我收拾东西走人！”

程晗已经带上哭腔：“座机欠费了，打不去！”

“妈妈你看起来很累，要不你在旁边说步骤，我来吧。”欧晗眨着灵灵的大睛望向母亲，任你百炼钢终成绕指柔。

程晗把租屋的各个房间找了个遍，都没发现母亲的影，他跑到厨房：“哥哥，妈妈去哪了？”

时年仅十二岁的程默冷静得像个大人，他尽力安抚弟弟的情绪，同时积极想办法：“你先别急，我去她单位看一。”

备晚餐了。

“两天两天，多少个两天了，不起房租就别赖着不走，我又不是慈善的！”说话的正是他们的房东，应该是在房租，诚如他所说，程家已经欠了人家三个月租金没付了。

“妈妈你可回来了，担心死我了！”程晗还有些声气的少年音，糯糯，甜得人心都要化了，欧夫人原本的委屈与怨气一扫而光，她回抱住小儿，不舍得松手。

程默正在摘豆角，准备晚上的饭：“不知，你打电话问问。”

“我……房东您心善，就当看在我带两个孩不容易的份上再帮我一次，行么？”

程默放下洗菜篮，又回屋试着打了遍电话，确实欠费了。

“妈妈理儿事，耽搁了，你饿了吧，妈这就饭。”

程晗不太情愿地放开哥哥，不过在他心里，哥哥还是很可靠的：“那好吧，你路上小心儿。”

“我跟你一起去！”

“孩他爸上就差回来了，到时候一定把欠的补上，再宽限我两天，就两天，拜托了！”印象中势的母亲从没求过谁，而且她有意压低音量，看来是非常不愿惊动别人的。

“别，万一妈回来家里没人，她再门找我们就麻烦了。”

打发走房东，欧夫人暂时松了气，不过她刚才的一番讨价还价也让上了一天班的她更加疲惫，甚至没有注意到大儿就在不远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踩着一双小跟，欧夫人上楼回租屋，刚一门，听到动静的小儿撂下习题冲到玄关，像小狗似的扑自己怀里。

程晗冲卧室去拨电话，很快垂丧气地回到厨房。

“你别碰燃气灶，去作业，等我回来。”

程默不想让她难堪，闪躲到长廊后。

毫不客气的说，这兄弟俩都遗传了父母相貌基因中的髓，随便丢到人中绝不会因为平庸而淹没，可惜哥哥冷漠得可以，虽然到不了凡人不理的程度，但不熟悉他的人都认定他不好接，倒也对得起他的名字，程默——谐音就是沉默。

程默了件旧外匆匆下了楼，还没走多远就在小区的园附近听见了母亲的声音。

那时手机还没有现在这么普及，附近又没有亲戚朋友，程晗慌了神，拉着哥哥的手不放：“怎么办啊，妈妈不会遇到危险了吧？爸爸又差了！”

程默：“问了么？”

“一定一定，您放心！”

“嗯，你早回来啊。”

至于弟弟，用人见人形容一不为过，无论在家还是学校，程晗都是团级人。同样一件事，程默，无人喝彩，他，称赞，就比如他提的晚饭，这差事程默轻车熟路，只要父母晚归，喂养弟弟的重任必定落在他肩上，欧夫人并没有如何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