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阿牧，告诉我好不好，你不是说过喜我吗，难都是骗我的，阿牧，不要折磨我，就告诉我吧！”

“我讨厌自己，我变得好坏，明明不相信什么永恒，却想让他一直一直陪着我，不许他一个人走。以前明明没有上他，却安心的享受着他给的情。”李牧文哽咽着。

“唔~~~我害怕什么啊，害怕……不告诉你！”

“好了好了，没事了。”菲利斯抱住他，在他背上下抚摸，安着他。

“就算没有能力给他想要的生活，却还是不愿意离开他，我真的好自私。我想让他只我，离不开我，却想着，他要是敢背叛，自己就逃得远远的，让他永远都找不到，然后后悔一辈！我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现在却变得这么可怕，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他不像在哭泣，更像在泣血。

在他心里，住着恶，而且他贪恋的越来越多，他抗拒不了恶的召唤。

“阿牧？！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我不问了，别说了好不好？”菲利斯慌了，他从来没见过阿牧泪，也永远不想再见了，他只是想知他的心事，但绝不想惹他哭。

阿牧已经醉的连他都认不了，不过菲利斯一听有希望，连忙，他有预这个所谓的秘密，就是他一直想知的阿牧隐藏的心事了，“嗯嗯，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一定会替你保密的，所以，告诉我吧！”

“都是菲利斯不好，让我变得好奇怪，我讨厌自己，太讨厌了！”

“我才没有骗人！告诉你，你会不会告诉别人啊，这是我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尤其……尤其是菲利斯哦！”

他拒绝承认这个现实，拒绝。

菲利斯一时兴过，忘了他此时本把他当成了别人，“呃，好的好的，阿牧上菲利斯了，然后呢，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知了一定会兴坏了吧，阿牧，为什么要保密呢？”

“真的吗，来拉钩盖章，不许告密哦！好了，偷偷告诉你哦，我上他了！”

“……上我？！”菲利斯的心又瞬间从地狱飘到了天堂，重新活了过来，他住心，仿佛已经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大的喜悦！

“唔，不是上你，是上菲利斯，我只他一个的！”

“害怕？阿牧为什么会害怕，不是上菲利斯了吗，怎么他又是大坏呢？”菲利斯迷惑了，上他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他怎么就从笨变成混，又成为了大坏了呢？

“因为……因为我害怕，我好怕，菲利斯是个大坏！”李牧文蜷起，仿佛这样才觉得安全。

停留在对方手中的手，改为揪住他的衣襟，李牧文浑颤抖，泪满面，死死把自己埋兽人的膛。

无声的泪，的火，一阵阵灼痛的是他的内心。

某人还在迷惑不解中，突然，一滴掉到菲利斯的脸颊，接着，又是一滴，两滴，三滴……像失控的天空疯狂下起灰暴雨，自阿牧中下的，有着与血同样的温度。

另一个字，他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