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早。”

资整容医生如果有人脉，很轻松就能获得投资，自己开设诊所营业，原本的医院想挽留的话，也会给予，诊所经营得好，一年数千万的收并不是奢望，虽然比不上价数百亿的豪富，但平常人只能想想的奢侈生活，对她来说距离并不遥远，师霁就是最好的先行者，十年时间，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他现在，论职称也不过是刚刚资副主任医师的行列。

听起来太好了，简直就像是梦，唾手可得，就悬在指尖，可也和梦一样，充满了易破碎的觉，不能细想。有千万顾虑在心中横过，其实，又何须那么多，只一句话就已经足够——

终究，她并不是为了这样的生活来整容医师。

胡悦刷了牙，在书桌前坐下，把两个化妆包都打开看了看，叹气，又都拉上了拉链，昨晚的事就像是一场还没醒的梦，太过顽固，就像是房间角落的影，渐渐蔓延，已蚕一角，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刚来时的模样，有时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但，梦终究是梦，她终究也还没有彻底迷糊过去。

这些问题，想明白太难，想逃避却很简单，日常工作填来，忙得没空去想，一早上建档看病案，主治医师不会比住院总轻松到哪去，胡悦还要给师霁排手术时间表，前几天朱小手术，不得已只能把师霁在十六院的手术时间表重新调整，现在还有两个患者没手术，得找时间安排完成，也要把她自己重新排师霁的手术编组里，她目前还是普通主治医师，依然没有独立鼻综合手术的资格，只能在上级医师指导下分担一分工作，这个上级医师，除了师霁以外，还能有谁？

通讯列表拉来拉去，最终还是拉到解同和那里——他忙，她也忙，除了偶尔互相扔几个有意思的链接，有时间没说话了，她知，有

“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着？很正常的，你现在鼻不方便呼，只能靠嘴，睡觉如果习惯闭嘴的话，睡不好很正常，过几天就会好。”

“今早起来有没有觉得难受？”

“胡医生。”

买了那么多化妆品，手也稳定得足够画漂亮的妆容，但，她今天还是只画眉。

“你们好。”

一整天忙忙碌碌，碎片时间，不是和容太等老客沟通预约时间，就是和谢芝芝八卦院内最新的人事动向，胡悦闲着没事经常拿起手机，解锁到微信界面，她也不知自己想和谁说话，在等谁的信息。

她的答复，无需明言，他自然知，师霁已经把决定权让渡给她，这一，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胡悦也知不应该拖太久，只是——这事，旦夕间也很难给答案。

一大早，医院需要开朗的空气，胡悦加查房大队时总是带着笑的，今天稍晚了一，师主任已经在队伍里了，他们两人的神碰了一下，各自分开，胡悦能受到师霁的神从她上掠过，只往下沉了一就挪开了：如果有意见，现在就该说，可就算是保持沉默，也不代表她就没有别的想法。

“量正常吗，血压测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