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的时候他把这个想跟他的随行经纪人讲了，经纪人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

安思宁吓得脸都白了，浑不停地发抖，“我就是想先多一功课……我……我也没……我不知……”泪大颗大颗地从她睛里涌来，“我真的不知……我不想错，所以……”

全都给艺人看，就当老师私底下给学生开个小灶差不多。

他当时脸就黑得像锅底，因为你读过的东西就在你脑里了，除非把你脑浆打来，否则是不可能“撤销”这个步骤的。

“是，”萧蘅说，“先看着——安思宁最怕的不是被骂，而是失去这个角。你帮她，导演火上来可能会把她换掉，那才是害她。”

如果你完全看过安思宁的剧本，就会知其实这还有一“戏中戏”的需求，她要演的是一个“扮演”开朗乖乖女的坏女孩。如果是成熟演员，到这一是没问题的，但因为是校园剧，1999年这边的演员基本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小演员，很难演那戏中戏的觉。你知自己其实是个说闲话、会从心理上打压控制同龄人的“贱女孩”，你还怎么去表达自然的“乐观情”？但Jeremy想要的效果就是这样，他想要的就是，乐观情是真的，说闲话打压控制别人，也是真的，这是一个青少年的不同角度。

“他不想留就不会浪费时间训她了。”萧蘅扬了扬下示意他看那两人，导演脸铁青，扔下一句“你先反省”，开始招呼工作人员重新开始行温俊贤和萧蘅两人的拍摄。

“那就看着？”

没想到萧蘅却先他一步，安思宁坐在老教学楼门前的台阶上发呆，萧蘅拎着盒饭走了过去，递给她一盒。

安思宁的经纪人可能就是这么想的，安思宁很明显已经看过全剧本了，她的人在前期是个光灿烂，心助人的学习委员，但后期的剧情会揭她其实也有在学校内搬是非、排斥和她看不对的学生，萧蘅的角就是因为她的一次随造谣而被全校孤立的。

“她错了，导演生气是肯定的。”萧蘅说，“他在气上，你跟他吵一架有什么用？”

安思宁看过后面的剧本了，表现得就很假，所以就被Jeremy看来了。

“你现在说要怎么办？”他很生气，“你的状态已经废掉了，没救了，知吗？”

温俊贤气得想给他一掌：“你有良心没，安思宁对你多好啊！”

“你没听见他说，安思宁在他里已经废掉了！他还能留她？”

萧蘅摇摇：“不要说话。”

“谢谢。”安思宁了睛，接了过去，“我妆是不是都

温俊贤特别不，又觉得安思宁很惨，左思右想拿了一瓶饮料去找她。

他们两个人站在教室中央，形成了一个低气压的中心，Jeremy平时就已经很严肃吓人了，一时间都没人敢动弹。温俊贤有听不下去，女孩都那么可怜了，还要被骂，有没有人？他正要开，却被人拉住了胳膊。

经纪人把他训了一顿：“你都多大了，什么时候该什么事还不懂？还不如未成年！”

萧蘅说得对，但温俊贤就是觉得有哪里不舒服，男人啊，这时候难不应该有一血吗？这世上难不是有些事是“不代价怎么样一定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