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了，他想。

“嗯。”白易里冒几滴泪，“你说学长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很痛苦？”

“爸，我知了。”白易轻声说。

夏日里的小城市安静祥和，他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回到了家，刚家门就被老白当小偷顺手摔了院。

白易在空的咨询室里呆呆地到暮四合，终于回神，跌跌撞撞得打车回家，把行李一脑全顺好，连夜离开了帝都。

不对，他自嘲地想，不是缪奇掩饰得好，是他本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关心alpha。

老白噎了一下，尴尬地挠挠：“你知了啊？”

缪奇笑的时候在想什么呢？透过他看见的是斑斑血迹，是狭窄的空间，是不上来气的绝望，还是……徘徊在耳畔的手指划过铁门的磨牙声响。

从小被父母捧在掌心里，遇见缪奇以后胡搅蛮缠，得到了这份情的全就开始沾沾自喜，肆意挥霍着学长的。缪奇是不是早就看清了他的为人，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呢？

其实缪奇已经猜到白易知

白易想不通，缪奇跟他相的时候是如何坦然自若，故作无事的呢？

白易光是想想就冷汗直冒，他的学长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和他相，甚至亲密接呢？

可是在PTSD存在的情况下，白易才是万恶之源。

可他是否值得这份呢？

场景到底是什么呢？

不论老白此刻的话是不是客，缪奇都当了真，他走熟悉的房，路过白易房间的时候迈不动步了，老白也不求，乐呵呵地去倒，留缪奇一个人站在门前沉思。

白易躺在地上，仰看着稀疏的云朵在天上慢悠悠地飘，一都不想动。

一直以来他所持的情完全建立在学长的痛苦之上，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缪奇会自责，会自残，症状会比他得心境障碍的时候更加严重。

缪奇有些犹豫。

缪奇苦笑着摇。

白易觉得自己不值得，所以他落荒而逃，这本不符合他平时人的准则，逃跑是懦夫的行为，可是在缪奇面前，他本控制不住自己，只要alpha稍微表痛苦的情绪，他绝对会继续留下来。

“不是吧，我没用劲儿啊。”老白吓了一，蹲在他边，“儿，你还好吗？”

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不是。

“放心吧，有我在，他不会把你赶去。”老白不耐烦地把alpha拉来，“我还担心他发情期不稳定呢，你来了正好。”

老白一开始不知他是偷偷溜回来的，直到第二天听见敲门声，看见疲惫的alpha站在门前，辛茹苦的老父亲忽然福至心灵：“我儿没告诉你他回来了？”

白易不用细想，都知是他留在禁闭室门上的血痕。

当初王才德告诉他缪奇独自在禁闭室待了一晚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正常的alpha来绝对会崩溃，缪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乍一看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实际上alpha在见到他的刹那，内心反复重复着自己的omega用手指拼命抠着铁门的场景。

“是他得来的事。”老白憋了半天，憋句，“来吧，他还没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