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卢瑟费毕竟不那么了解顾怀和齐卓程之间的事，只听了面上的意思。

齐卓程不知自己是怎么撑过这些天的，像一没有情的行尸走，心底忽然就缺了那么一大块，很冷，很痛。

齐卓程拿过纸巾，胡的在睛上抹了两下，可泪仍是抑制不住的下来。

齐卓程抬起手臂，搁在脸上，有什么的东西从眶溢，洇到手臂上，而后，顺着鬓边落。

“哦对了，有件东西给你。”

齐卓程嗓音低哑，“我知，他是为了我好，但是……”

“但是你还是受不了。”季昱了张纸巾给他，“毕竟你圈，是为了见他。”

“……”季昱亦是无奈，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会明白的。”

季昱数落归数落，仍是小心翼翼的把人往家里扛。

他带了些哭腔，哽咽：“我真的是想跟他表白，告诉他，我喜他二十多年了……”

柏林下雪的时候，他们重遇不久，新天鹅堡的誓言有如昨日才说过的那样。

车在一栋大院门前停下，季昱把喝的烂醉的齐卓程从车后座扶下来。

季昱把齐卓程扛到卧室，将人往床上一扔：“好好睡一觉，醒了后，自己跟哥哥解释去。你们俩的事，再折腾，也得你们自己解决。谁让你们都是大明星，天天在镁光灯下放大隐私，不要说同绯闻，就算是爆个和女明星的绯闻，那也是惊动娱乐圈的大事了。你还想不想在圈里混了。”

越是夜里，大雪就越下越大，台的

顾怀好几天没搭理他，他每次想发消息，又想到那天晚上，顾怀是第一次，意有所指的拒绝他。

顾怀接过光盘。

“早知你会喝的这么醉，我就不带你去喝酒了。”

最近两天，齐卓程都在外面跑通告。下午的飞机到的燕市，赶完活动，便拉着季昱喝酒。

胡同到底，两扇沉重的大黑铁门“吱吱呀呀”的慢慢打开，路边一盏路灯，残薄的灯光照在苍白的雪地上。

季昱帮他关灯，关门，悄去了。

齐卓程像被雪冻住了似的，木木的说着：“他也是这么说的，可我……我不要当他的小丫。”

他这句话里的意。

卢瑟费从行李箱里翻一张光盘，“上次柏影你没来，这是青年电影人展映周的内容，有齐的那，现场反应很好，你可以看看。”

季昱安：“哥哥怎么可能不要你，你不要胡思想，你可是他的丫，他都喜了这么多年了。”

雪地，齐卓程没踩稳，连带着季昱，两个人一同往前跌去。幸好季昱反应捷，生生的把人拉了回来。

季昱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来到台。

冬之后，燕市的雪下的比江城更大。

齐卓程浑无力，靠在季昱的上，糊糊的说：“哥哥不要我了。”

黑暗中，齐卓程把自己完全全裹被里，蜷缩在被窝里的却是不停的在颤抖。

第82章

北澜街，廊关胡同。

“能在有生之年遇到您，是我毕生的幸运。”

“不想了。”

一辆银灰的悍驶胡同，厚实的胎压着积雪，开大院。

连续几天的大雪，晚上的时候，雪已经没过了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