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分局的同志们神亢奋准备一举啃下这块‘骨’的时候，冷不丁就风一变急转直下，上来了命令放人，於是乎，看到嘴的骨没的啃了，同志们不解气地最後臭揍了冯陈一顿，把他踢了去。

老雷这回没骗他。

冯陈很郁闷，老雷也忒不够意思，既然能想办法，嘛不早手呢，非得叫

冯陈长这麽大一回遭这个罪，真真是咬碎了门牙和血吞，之苦也还好说，神折磨叫人受不了。实在抗不住的时候也想当来着，‘楚卫’的名字在嘴里来回地打旋，到最後还是和着门牙一块儿，咽回了肚里。

“行。”冯陈转回地看了他一，“放心，我一准儿回来。”

楚卫却一动也不动，冯陈把手又向前伸了伸，“拿来啊？”

可是警察也不是吃素的，越是这样人家越觉得这小有鬼，其实一开始人家也没把他当回事儿，冯陈上带的那钱也就将够指甲的，估摸着也就是个没啥息的‘瘾君’。可後来就觉乎着邪门了，理说早该吓得哭爹叫娘的骨，咋就起来了呢？

理说冯陈这个时候最明智的选择是‘三十六计走为上’，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朝左右环视了一下，便悠闲地坐下来，要了一扎啤酒两碟心，展开了手里的报纸。

楚卫眨眨睛，可怜地看着他，冯陈於是一气，“我替你去，地址拿来。”

“早回来，我……等你。”

老雷曾经对冯陈说──往死里打也得着，没人往捞你！

警报声划破夜空，警车拉着一堆倒霉呼啸而去。

庆幸完了冯陈想起来，自己居然事先没有向老雷打个招呼，就冒冒失失地了，看起来……这个娄得不小。

”

冯陈一咬定自己是恰巧路过，可是毕竟是人赃俱在抓了现行，同行们对这咬牙关不松的向来是恶痛绝下狠手的，那是真的‘往死里打’，而冯陈，也就只好‘着’了。

没人来，连动换一下的都没有。冯陈埋着脑袋蹲在地上，心里居然很庆幸，幸好，幸好楚卫没来。

“行。”冯陈接过纸条，认真地研究起来。

所以这小活该被抓，你见过在乌漆嘛黑的酒吧里看的麽？

“你想好了？”楚卫还是没动作，“这事儿……掺和得越少越好，说不定什麽时候，就把你也折去了。”

当接上暗号俩人一手钱一手货的瞬间，灯光大亮，一窝蜂的便衣手枪冲上来，砰砰砰！一屋人全被摁在了地上，冯陈也没能逃脱，迎面被砸了一枪托，圈登时成了熊猫。

“那就算我欠你的都还清了，”冯陈无动於衷地，“拿来吧。”

可是冯陈却没能‘回来’，至少是没能‘早回来’。他刚到约定的那个酒吧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多年的工作经验让他一就辨认人群中埋伏着便衣的影──这工作经验是混合着多方面的因素的，包括作为一个警察的，也包括作为一个贼的：前者是，後者是第六。

7

警察们挨着个翻了一遍，哪个是赵四！来！

楚卫掏纸和笔，写下了一个地址，“晚上九半，别去太早了，还有，暗号一定要背熟了，千万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