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太少，目前他还不能断定。

那是就是法则。

第二次朝那个方向看的时候，他已经隐约能受到转在树分，只能用玄妙来形容的那力量。

莫比斯朝外看，发现世界的形状确实很像树，忍不住赞他，“你好聪明啊。”

李明光默默别开视线，重新枕回莫比斯上，“如果说世界是树，那它有系吗？又扎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它扎在哪里。”他说，“你说的树，它的主，其实并不存在，只是你能这么受到而已。”

刚吵到你了？”

李明光开始发散思维。

“本来就应该叫这个名字。”莫比斯相当认真地解释。

“我只是从那里生，当我第一次展开翅膀，从那里飞去的时候，就再也找不到路了。”莫比斯有些委屈，“那里什么也没有，还没有我找到的起源之地好。”

“那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会给这个地方起这样的名字。”李明光想了一下，“有什么特殊义吗？”

莫比斯说，树的主是能受到却并不存在的东西，他几乎是瞬间联想到了法则。

莫比斯不知他在想什么，还在也没有打断这下意识的走神行为。

从这来说，确实如此。李明光了，轻嗯一声。

在此之前，他没有从任何神的中或者是记忆里得知过

龙的尾动了动，“不，我睡不着，有兴奋。”

问题来了，是因为创世神创造了这个世界法则的才诞生，还是因为法则的缘故创世神不得不陨创造世界？

“那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听他提起来，李明光也很好奇，“找了多久？”

莫比斯思考了一会儿，异常慎重地给了回答：“我也不知。”

话虽如此，除了之前发现的没有位面屏障却还未毁灭，以及生长着各晶和矿石之外，他暂时没有发现任何特。

他顿了顿，补充：“一开始就有个声音在我脑里说它叫这个。”

“我是因为想找到这里，才从诞生的地方飞离的。”

世界树离这里那么远，怎么看这里都和“起源”两个字完全搭不上关系。

“非常特殊。”莫比斯调，“这里能看到世界的全貌，是神也难以涉足的地方，只有我能抵达这里。”

“这样……”李明光暗中记下，“可能是法则吧，这应该是一个特殊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兴奋，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过问比较好。

李明光瞳孔猛地一缩。

“我是在树的最底下，也就是睁开的睛。”

——说不定没有被风暴摧毁，是因为莫比斯自己的力量呢。

法则有那样的特，也确实能够维系整个世界的发展。

这样一个循环里，起到中介作用的，是树的主。

他无意间窥见了一分世界的真相，所以，世界在他面前的模样变得清晰了许多。

世界是树，无数的位面是叶，叶需要光合作用来维持树的生命，而树产生的养分则供养叶。

李明光忍不住，“……可是你刚刚还说，你不知它的在哪里。”

他等了一会儿，等饲养的人类回过神之后才继续往下说，“我也不知它一开始是什么样的，这里只是我的家，不是我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