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仔细号过脉，长叹一声，起对傅品川：“回侯爷，老太太这是中风了，以后，恐怕只能躺在床上度日。”

小丫鬟打个哆嗦，火急火燎地去了，傅品言则跟另一个丫鬟将老太太送回了五福堂。

“啊，老太太这是……”其中一个丫鬟见过老人中风，看到老太太这副模样，吓得脸都白了！

声问完，又飞快在老太太耳边低语：“母亲千万别寻死，往后我跟素娘会越过越好，还等着给您看呢。就算母亲想死，也等我走了再说，否则传去叫人说我谋害嫡母多不好？不过应该传不去，大哥为替我封住那些丫鬟的嘴的。”

老太太惊魂未定双发，听到这话，之前还没发来的怒火再次涌了上来，只是结结骂了两声，忽然就说不下去了，倒在傅品言怀里颤抖，直，嘴角也迅速歪了起来，被赶过来的两个丫鬟看了个正着。

说完最后一句，他猛地松手后退。

傅品川一一扫过这些人，叹：“明日我派人请太医再看看吧，你们先各自回屋，今天都累了一天了，老太太这里有我守着。晴儿也回去吧，明早再过来看你外祖母。”

林氏三个儿媳妇今日受的打击都不小，此时神情奇地相似，没有佯装伤心，也没有幸灾乐祸，仿佛老太太只是个陌生人，是死是活与她们无关。秦云月瞅瞅婆母，谨慎地侍立在一旁，也没太过悲痛的神情。

林氏见他失神，喊来家去送郎中，顺便开方抓药。

“愣着什么，快去通知侯爷！”傅品言厉声斥。

“我不，我要守着外祖母，我哪都不去！”沈晴抬起，睛都哭了。

“母亲！”傅品言惊。

孙辈儿里，傅定傅宸傅宥都很平静，只有官哥儿害怕地站在傅宸边，不敢往床上看。

老郎中摇摇，“老夫才疏学浅，侯爷不如请太医来看看，或许还有希望。”

老太太躺在床上，歪嘴斜，中发呜呜的混不清的声音，听得人浑起小疙瘩。

“你，你……”

郎中走了，老太太的屋里瞬间沉寂下来，只有沈晴趴在老太太床边埋呜咽。傅宝怔怔地望着老太太，仿佛还没从这变故中反应过来。傅宣站在乔氏边，低垂帘小脸平静，傅宓跟她神差不多，只是肩膀微微瑟缩，有彷徨无助的可怜劲儿。

夜幕降临，五福堂灯火通明。

老太太没料到他忽然松了力气，一个不备朝地上栽了下去。

“老太太！”远两个丫鬟一直暗暗留意这边的动静，看老太太要倒了，齐齐大叫。

娘为何去找大哥，是我让的，因为我知大哥傻，故意指使素娘去演戏的！结果您看到了，大哥完全被我们夫妻玩于鼓掌之中，把儿教成这样，您满意了？更不用说三弟跟妹妹，都被您教成了短命鬼！”

但傅品言并没让老太太摔倒，一双大手抓住她肩膀轻松将人扶了起来，“母亲没事吧？”

傅品川朝

傅品川怔住。这是京城最好的郎中，论医术未必逊于那些太医，连他都没把握……

傅品川虽然气老太太惹是生非，到底是亲生母亲，忧心问：“难没有一康复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