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了吧？”他一脸不好意思。

一边胡思想一边低看表，计算着距离公车到站还有多久，突然，一辆蓝的跑车停在他面前，车窗缓缓降下，车里的人朝他微笑。

当然不是想他，只是平时都是自己开车，今天累成这样，想要张戚开车，他却不在……钟习叹了气，索决定搭公车回去。

钟习是第一次真正接死者家属，几乎了一整天时间在安抚他们，比外办案还累。好不容易回到办公室，里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在这个季节，雨来得并不突然，但偏偏下在傍晚，雨让人觉有几分冷，钟习穿得不多，虽然不至于冷到受不了，但是站在路边也有脚底发凉，心情也随着天气而变得益发烦躁，最后甚至琢磨着回去该揍张戚一顿气，或者脆趁今天把昨天晚上的债讨回来。

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公车站牌下等车的时候，竟下雨了。

虽然昨天晚上他也了，可想到自己竟然摸了另一个男人的那玩意，他就有剁手的冲动。

“不会，我正巧没什么事。”看了一

到了警察局，刚办公室，都还没坐，刘晓明的家人又来了，一大群亲戚在门哭天抢地，闹得不可开，好不容易哭哭啼啼地再次去认尸，又哭得更厉害。

钟习伸指轻轻拨了一下，任思绪在脑海中窜。

也许说这个为时尚早，不过他总有一“不好的”预。侧过看了一对面床上睡得正香的男人，钟习忍不住狠瞪着他，没过多久，睡梦中的张戚仿佛觉到那怨毒的神一样，翻了个继续睡。

虽说没有到最后，不过他已经很满足，要知，连小手都没拉过就直接到床上亲亲摸摸，这是什么？这就是步。

疲惫的坐在位上，看着桌上的“小星星”，小小的仙人掌球上茸茸的刺，在灯光下竟然显得柔。

钟习先是一愕，接着庆幸这里离警局已经有些距离，不致让人对他的分产生任何联想，最后才理所当然的、微微惊讶的表情，“是啊。”

“好巧。”

想起钟习摸着他的分一边一边动，张戚又有鼻血的冲动了，而如此刺激的睡前运动导致的后果就是让他那天晚上作的梦也香艳得很，因为现实中没成的事他在梦中实现了——把钟习折腾得泪汪汪，直叫老公……

但真想从他们上了解死者更一步的资料时，钟习很快就发现此路本完全不通。因为他们不知刘晓明生前在什么，只知现在人已经死了，每个月再不会有人寄钱回家。

严世杰示意他上车，“我送你吧。”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钟习就醒了，睁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懊悔。

也许学生时代男生们偶尔会有相互帮忙的时候，但他绝对没有，也从来没想过让另一个男人来帮他这事，更没想过他有一天会跟男人搞在一起。

已经一天没见到张戚了。

叹了气，钟习掀开被起下床，洗漱完毕之后自己先门，连车都不开。他想自己需要一时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