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的。”

“可是，为什么要给我庆祝生日？”陈最一茫然地眨了眨。

陈与桓原本只是听着，只当陈最一是在撒，渐渐的，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劲。

“是因为见不到你，我才会生病的，哥哥在的话，我就全都好了……”

“我好想你，哥哥，每一秒都在想你，我怕你嫌我烦，不敢去找你，哥哥每天工作那么忙，我不要哥哥的累赘……”

父母成天在外奔波还债，把弟弟完全丢给陈与桓，可他那时也是个孩，陈最一刚一咧嘴哭他就没辙了，只能一连几个小时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晃着，哄他不哭，哄他睡觉。

半晌，他终是搂住了陈最一，把人狠狠在自己前，嘴碰了碰他的耳尖。

陈最一一直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胡话似的，甚至能明显觉到他的在颤抖，话语间带上了哭腔。

有一次他突发奇想，问陈与桓:“哥哥，我生那天，你在什么？”

他知所有的童话都是不真实的海市蜃楼，他没有太多温柔，对自己，对世界，但他还是愿意送给陈最一一个梦。

“你不要去抓坏人了，一直陪着我好不

?

陈与桓越来越担心，把闷在被里的人拉来，看到他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眶蓄满了泪，纤瘦的止不住地发抖。

平日里，因为怕被拒绝，陈最一在哥哥面前总会有些矫枉过正的谨慎，大概是生病，难受的，就会忍不住像小时候一样，和哥哥提要求。

“哥哥，你抱抱我……抱抱我就好了……”

陈与桓想了想，说:“那天，为了给陈一一小朋友庆祝第一个生日，世界各地都有烟火表演，我看到了，整个夜空都被亮了，特别漂亮……”

陈与桓俯刮了一下他的鼻，笑着说:“因为陈一一是很珍贵的小孩，全世界都知。”

陈与桓顿觉如鲠在，一句安的话都说不来，任由陈最一埋在他颈窝里，哭的可怜，小龙似的，哭了他前的布料，右手把他的衣角揪的皱。

“乖，别哭。”

陈最一如愿得到了哥哥的拥抱，却又贪心地想要更多。

十岁的年龄差接近一个断层，当陈最一还没能对世界产生完整的认知时，陈与桓已经被迫走了保护伞。

很多年前，陈最一还是襁褓里的娃娃，气的很，不被人抱在怀里就呜呜呜哭个不停，嘴不用，玩也不用，就是要人抱着。

在他的认知里，生日并不代表好日，没有糕和礼，没有蜡烛许愿的环节，只有妈妈冷着脸说:“贱东西，真后悔当初把你生下来。”

“哥哥，你一直抱着我，不准走……”

很多年后，陈与桓才明白，原来他的心，一早就被陈最一拿好了，这辈注定要输给他。

“我好难受啊，哥哥……你还要我吗，哥哥……”

陈最一长到四五岁，终于理解了和哥哥之间的年龄差距，明白为什么哥哥比他那么多，为什么哥哥可以轻松把他抱起来，为什么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下一秒，陈最一的胳膊从裹得严严实实的被里伸来，勾上了陈与桓的脖，宽大的袖下小臂，手背上还贴着止血胶布。

他问:“陈一一，你怎么在抖？哪不舒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