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换洗衣服，没有和安全，浴室里也没准备巾和浴巾，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生活用品都没有，举个例，想打个飞机，都没卫生纸。

一切都很平常，但就是……很像一个家。

陈最一的脸刷得一下红了，“记得的。”

你那时候才十六岁，笑起来特别漂亮，我拍照的时候，差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奇怪的是，他以前勾引哥哥的时候，明明过更羞耻更下的举动，那时都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总是被一两句没没尾的荤话的脸红心。

“嗯。”陈与桓走到他后。

米的纸，白的吊灯，咖系的布艺沙发，沙发旁边摆着两盆绿植，客厅和餐厅相连，餐厅里放着一张木制餐桌，桌边是两把同系的椅，桌上放着两个瓷杯，一黑一白。

他们现在住的房是几年前低价买的二手公寓，好是家齐全，但前住的生活痕迹太多，无论住多少年，都像是在一幅成品画上添加多余的颜。

“陈一一，哥哥上次在医院教你的，还记得吗？”

哥哥送给了他一个不需要合的梦。

说着说着，手已经探了陈最一的衣摆，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他低下，不想看到陈与桓游刃有余的表情，可这个角度，正对着那人内里蛰伏着的一

“不要，”陈最一已经挑开了他的带，隔着内亲吻怒张的，“是哥哥说要算账的，不准反悔。”

陈最一这时候还黏人的很，可刚一走玄关，打开灯，就迫不及待地从陈与桓怀里了下来，环视客厅的装潢。

陈最一坐在陈与桓上，正解着他的衬衣扣，还在前后蹭动着。

陈最一没有想过，他会和哥哥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家，他们可以在这里很多，可以养一只猫，一一填写他们对岁月的理解。

呜，哥哥好记仇。

香在怀，陈与桓还能保持理，思考后得结论，新家里并不备的条件，他都觉得佩服自己。

看完了客厅和餐厅，陈最一还想去台看看，陈与桓却不放他走了，咬着他的耳垂说:“陈一一，以后有的是时间参观，咱们现在是不是该算算账了？”

这的觉可以这样形容，一切都到渠成，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咣当一声，突然熄火了。

“宝宝，这里什么都没准备，要不我们还是……嘶……”

他拿起相框，回问陈与桓:“哥哥，这是你拍的吗？我怎么不知。”

“等等，先别……”

陈与桓被撩拨得快要起火，但还是舍不得在这艰苦的条件下他，想了想，换了个姿势，把人压在床上，手臂撑在两侧。

?

像梦一样。

应该是他上中学的时候，穿着最大众的蓝白校服，手里拿着一朵蒲公英，鼓起腮帮准备要，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笑得弯起了睛。

着飞快地埋陈与桓的颈窝，搂的更了。

陈最一在屋里走了一圈，发现电视柜上摆着一个白的相框，相框里的照片，他还是第一次见。

崭新的卧室里，陈与桓挑的直男品味吊灯被调成了暧昧的光，崭新的大床迎来了它的第一次用验。

当然，要面的某人肯定不会说来，只是搂了陈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