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怀念从前那个张扬明亮的顾煊，就有多厌恶前这个着顾煊的行尸走。他曾经多希望他能活下来，却未曾想他是靠屈事敌才苟且偷生。

顾煊的咙受过伤，兼之常年病痛，声音比从前沙哑不少，叫起来其实说不上多动听，那颤颤巍巍的气和隐忍的神才是迷人的。他上次惹怒了他，两天没给他送，此时声音便更比从前嘶哑了几分。饶是如此他却仍然竭力着声，像是唯恐惹他生气了他就又要变着样折腾他。

那院算不上大，在巍峨壮丽的紫微城中极不显，平日里大门锁，路过的人却鲜有留意。侍奉的人见皇帝来了，却没有半分惊讶，而是驾轻就熟地引着皇帝去。

秦浚带着浑酒意踏院中，推开了内室的门。室内床榻正中坐着一个人，他一白衣，脸孔苍白至极，天然致如画的眉目却还带了几分艳丽。他手脚皆束以铁镣铐，在外面的肤伤痕累累。他虽是睁着睛，却如同死尸般无悲无喜，秦浚来了也只是怔怔望着他，没有半分动静。

秦浚曾经在玉如意上抹了药，绑着他的手命他自渎。他厌恶极了那神志不受掌控的无力，而是否陷那样的状态并不是他能决定的。秦浚跨坐在他小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得他骨都像是要碎掉，他

他睛很漂亮，上扬尾，漆瞳仁，天然就带了跋扈艳丽的神。秦浚看着他的睛，无端便觉得十分厌恶，扬手就扇了他好几个耳光，没等他从目眩中反应过来后便拖着他靠着椅，拉开他双搭在椅背上。

第2章

他第一次暴顾煊后就把他锁在了这里，当时一切匆忙，自来不及带上什么衣服，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顾煊只穿里衣时时刻刻等着他临幸的样了。长衣下双光，大还残留着上次他掐咬来的青紫印记，秦浚的手指潦草地穿几下，久经人事的便贪婪地邀请他。他满足地享受着事被包裹着的极致快乐，一面又狠狠拍打着他的背脊：“给朕叫！”

这样的顺从确实取悦了他，使他意识到自己为帝王确实可以主宰顾煊的家命与喜怒哀乐，与此同时他又从心底倍厌恶与抵：他原本应该是神采飞扬的，看向他的睛该带着不加掩饰的亲近和亮到灼人的光，可他现在这副模样哪有当年名震北的明威将军半分神采？不过徒了副和他的阿煊一模一样的。

既想到他人品卑劣，这给蛮夷调教的销魂也变得令人憎厌起来。他了，将他翻转过来跪在椅前，手腕长长的铁链缠着扶手，顾煊勉力回想看看秦浚的动静，却见他拿了一把玉质的如意。

他一番羞辱驾轻就熟，地上的人似乎也早已习惯，只是抬起无神的睛看了他。

手里。”他满盏，对大将军，“朕要安歇，先再敬舅舅一杯，舅舅饮得畅快了，再罢。”

“谢陛下隆恩。”大将军屈膝行礼，而秦浚叫了声免礼，便拂袖而去。夜风微凉，他却并未回寝殿，而是命人抬他去了清乾殿后的一座别院。

秦浚最见不得他这副活死人的样，大步上前抓起他发把他拽到地上，却又俯下，在他耳边嘲讽：“娼禽兽尚且知叫唤，你这副样，当真是连猫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