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有小失望的段邯看见了，小失望顿时被放大了。

林骁这回不止是和贺钧聊天了，旁边两个男生也加了话题，四个人讨论着最近脱单的兄弟，连带着埋汰了好一阵贺钧。

“网恋吗还是？”

段邯已然被他的滤镜蒙蔽了双。

要不是因为一中离家远一些，再不门得迟到，段妈妈绝对摁着儿的让他重新换一正经儿的。

国歌之后就是校歌，段邯刚来，什么都不会，便安安静静站着听旁边林骁唱。

他俩问题跟连珠炮似的，林骁狠狠瞪了罪魁祸首的贺钧，心里无敌尴尬。

这些例行的仪式向来千篇一律，甚至连讲稿都带着枯燥与乏味，除去老老实实的初中学生外，中几乎无人在听。

林骁：“？”

“给新同学留个好印象嘛。”段邯说着，自己都不相信。

他轻轻叹了气。

“段邯？”

一曲毕，又走完宣誓的程，一群学生呼啦啦转回主席台放向，听老师每周例行的国旗下讲话。

他发现，林骁的嗓音和音准都不错，唱起土里土气的校歌也不会显得傻不愣登，反而怪好听的。

段邯：“聊天。”

可惜林骁并没有对他的打扮提供什么有用的评价。

“我的意思是，”林骁说，“你要聊什么？”

林骁的声音把他神游天际的魂儿抓了回来：“别发呆了，要唱国歌了。”

“你这是去报还是什么啊？”段妈妈对于儿的装束到十二万分疑惑，“不是，就去报个，穿和就行了，要这么好看什么？保吗？”

这真他妈是个严肃的问题——足以和明天中午吃什么一起放世界级难题的备选项里。

想到这儿，段邯还有小失望。

“你们别光埋汰我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脱单。”贺钧想起来林骁网恋的事儿，故意促狭地笑着去扯他：“哥，你说是呗？”

“噢，好。”段邯闻言应了声，随后赶回神。台上的主持人正在宣读护旗手名单，林骁见段邯没走神了，便转了回去，继续和贺钧聊天。

“啊？”林骁有些疑惑，又想起了今天自己的确是靠段邯的两件衣服睡了半节课安稳觉，便没怼他：“行……你要说什么？”

我怀疑你脑壳有病哎。

他的网恋对象段某人站在他后，跟他一样的尴尬。

不过这份奇怪没能维持多久，国歌前奏便响了起来。方才还有些吵闹的场霎时安静下来，面朝旗杆，随着伴奏唱了起来。

林骁：“……”

他吃柠檬。

这可能就是小林同学的魅力吧。

“我，哥脱单了？”那俩男生惊了，“搞什么啊，都不跟我们说，还是不是朋友了？”

段

“哎，小林同学。”他伸手扯了扯林骁衣服，“看在早上让你睡了个好觉的份上，能不能跟我说会儿话啊？”

他似乎也不知他要聊什么。

气氛一时有尴尬，贺钧看向段邯，觉得有奇怪。

“和哪个班的？是本校的吗？”

段邯今天来，就是卡着这个标准选的衣服。他妈本来已经给他挑了一中规中矩的搭，结果被儿全盘否决重选了一遍，十分不能理解。

段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