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华果然靠不住。这和里面填满了沙，一戳就漏个一两净的绣枕有什么区别！

沈清秋：“系统，你和他说了吗。”

你还有自知之明！

沈清秋回忆了一下：“在讨论洛冰河。”那时候他和打飞机围绕无间渊的问题讨论一路，依旧没得什么有建设的解决方法，后来洛冰河现在山门，才偃旗息鼓各自回家。

尚清华：“怎么可能避得开。其实我觉得这是好事，至少他知上一世你翻脸的原因了，说不定还会觉得你受了迫，反过来心疼你……”

沈清秋转就走，尚清华连忙追上去：“卧槽你去什么！”

尚清华：“……好。你还记不记得，之前你我一起去参加绝地谷审，回来经过清静峰山门的时候，我们在说什么？”

沈清秋一怔，顿时手心冒汗，脚底发凉，否决：“……不可能。那天之后他完全没有什么异样，也什么都没有问我。”

“……”沈清秋两气：“这个我不能保证。但你要是现在还不说，我倒是可以给你表演一下。”

沈清秋不语。

沈清秋压住心里的情绪，对他伸一只手，语气尽量冷静温和：“冰河，过来。走

那一次他回答的是，把洛冰河坑得太惨。但追究底，其实上一世他最后悔的事情，是骗洛冰河太多。没想到好不容易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是犯了同样的错。

尚清华：“正是。你觉得凭冰哥的耳力，他会听不见吗？”

沈清秋没有任何吐槽的心思，一把抓住尚清华：“你和他说了什么？”

尚清华：“那天他听到了什么，就要解释什么。那可是冰哥，骗他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只好从说起，大致的和他讲了一讲我创作这本的剧情构架，啊，当然是上一世被你搅混了的构架，还顺带提了提我创作它的世界观和理念，大概就是如此了。”他叹：“冰哥虽然聪明，但要和古人解释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还要随时冒着被暴起杀死的风险，真是不容易。”

沈清秋听得差吐血。

沈清秋的目光从黑月蟒犀上移开，向山崖边移去。

尚清华叹了气：“一个是上一世骗他好几次的师尊，一个是一打就招的……咳咳，师叔，你觉得，他问哪个会更有效率？”

在他的后，无间渊混杂着着无穷的诡异气和鬼怪的哀鸣尖叫，扭曲猩红的光映在他脸上上，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可怖，形更加飘摇无依。

尚清华没听清，扯着嗓：“你说啥？”

洛冰河执剑站在崖边，满鲜血脏污，衣摆残破，发髻在打斗中散开，青丝随风而扬，正剑却还是完好的，被主人虎裂开的手握住。额间光一片，眸依然是黑，没有丝毫异样。

若是早早说了，也不会彼此相隔这些年，也不会让洛冰河一次次陷痛苦之中。

谷风猎猎里，尚清华听见沈清秋：“我记得上次你问我，上一世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断崖边，庞大的兽轰然倒地，中蟒已被斩首，那似弯月的角连折断，形状极其惨烈。

华：“保证我说完之后，不会暴起激情杀人。”

沈清秋不理他，唤修雅，踩上就走。尚清华赶也召仙剑，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