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微微一笑：“前辈要恢复，非我不可，我要造梦，却还另有他法。前辈为什么不孤注一掷？”

他们怎么会是一个人？！

在和梦解释理由时，洛冰河：“她是师尊的故人，我不杀她，却也不想让她继续纠缠陷害师尊。想来想去，不如让她自己看清真相，自生自灭。”

洛冰河态度没有丝毫改变，：“前辈不是也有求于我？既然都有所求，我何必要卑躬屈膝。”

在映照往昔的梦境之中，洛冰河看着那个目光狠，浑染血的少年，突然觉得不真实。除了容貌外，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二人联系在一起。

雾幻化不止：“这便是你求老夫的态度？”

一时间，居然没有震惊与心痛，只有切的陌生。

梦哼了一：“恭谦敬长，你那师父看着是个谦谦君，教来的徒弟着实和这四个字八杆打不着，徒有虚名。”不顾洛冰河变冷的脸，又：“你这小不简单。上的修为不简单，心思更是不简单。我若是助了你，你再翻脸不认，又给老夫吃闭门羹，老夫又要找谁去说理？”

算算时间，离族侵的日已经不远。这两年洛冰河查阅典籍，甚至借着取卷宗的机会偷偷过穹峰上的苍穹山藏书阁，终于查清嫿魍的来龙去脉，确定了嫿魍之目的确有解毒功效，上了百岁的嫿魍之，更是能解开诸如无可解这一类的罕世族奇毒。

梦依他所言去，在这之后，秋海棠便如人间蒸发一般，再不见消息。

能否杀死婳魍，洛冰河心中并没有胜算。

不知为什么，曾经无论他是是弱，命运似乎总会在

便是这一瞬，原本已受到重创的婳魍潜了的湖底，令他彻底错失了良机。

那团翻的息凝滞了一瞬：“你怎么知老夫要恢复？”

（六）

洛冰河隐隐觉得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却又无从查起。

但又怎会不是一个人？还记得上一世他刚来的那四年，师尊上……的确是有前这人的影在的。

洛冰河反问：“前辈如今这样，难还有别的所求吗？”

而接下来一系列的事情发展，令洛冰河无暇他顾。

不。不可能。

梦沉默了一会，终于叹：“你让我给她造什么梦？”

关于师尊那段从未与他提及的往事，上一世金兰城中秋海棠现，洛冰河便立即在之后就探得知晓。

临行前，洛冰河轻轻推开竹舍的门，趁着无人，在昏睡几日还未醒的沈清秋额上轻轻一吻，心疼和不舍几乎要溢心脏。

若是他还有曾经的修为，猎杀一只百岁婳魍，并不需要费多少功夫，然而这次，洛冰河却几乎将命都丢在了寒湖之中。

洛冰河看着那个手起刀落，浑沐血在宅院里一路冲撞杀人的少年，立就产生了这个近乎于直觉的想法。

浸在寒湖中与婳魍小心周旋，在几乎就要得手的时候，突然混的内力却令洛冰河的动作凝滞了一瞬。

从湖中艰难的爬上来，洛冰河浑透，脸比湖还要冰冷。

师尊醒来后看不见自己，定是要失望了吧。

洛冰河轻轻了一气：“要她看一段之前不知的往事。”

之前他主动自荐去嫿魍寒湖检查结界，正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