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河低低地笑了起来，了脸上的。然后闭上睛，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努力汇聚神，潜心调息，将暴走的血脉再一次收束，这次结束后整个人几乎脱力。

洛冰河犹豫了很久，一直不知该如何将他送。

洛冰河是有向师尊坦白两世记忆的打算的，只是觉得未到时候。

尚清华：“说不清楚。总之下场很惨吧。”

走之前，他将婳魍之目装在一个锦内，指尖一，落上一层定时灵封，给了沈清秋。洛冰河算好了时间，仙盟大会开始后，锦才会自动打开。

现在看来，师尊或许也和自己一样，虽然有所猜测，却一直不敢相信那想法。

洛冰河几乎是逃窜一般地说，自己要去灵犀闭关七日。

方才，洛冰河问的最后一句话是：“若是我不去无间渊，师尊会怎么样？”

如此说来，曾经师尊其实是没有骗他的。

自己从小成长，生活的尘世，竟然都是别人用纸笔造来的吗？那岂不是无足轻重，渺若浮云。

一样不过是书中之人！

“回城？回城的意思就是，这个世界的份已死，被遣送回原来的那个世界，再也不回来了。”

师尊是真的不在乎人之分。他是也好，人也好，在师尊心里都是一样的。

尚清华絮絮叨叨，眉飞舞，洛冰河呆滞麻木的听着，觉得仿佛有无数寒针，四面八方向他扎过来，无遁逃，只能被明明白白的扎在心上，分不清滋味。

自己……是书中之人吗？

他知，以师尊的聪明，其实早已看了一些自己的端倪。一旦他送这颗珠，师尊只要稍加推断，便能猜他的不对劲。

蛰伏的天血脉在主人心神大时又开始暴蹿，洛冰河痛哼也不发一声，蜷缩在凉亭的一角，受一阵阵的凌迟。

于是他们两个生生错过了整整七年。

说这句话的时候，尚清华第一次抬和他对视，里没有玩笑意味。

他甚至不知该以一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他的师尊。

洛冰河轻声：“我知了。”

关于婳魍之目，虽然知师尊已不会再中无可解，洛冰河却始终心有不甘，十六岁时曾又一次去了山城的寒湖，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将它猎杀，剖来一颗莹碧蓝的珠。

待到尚清华走后，在湖静风的凉亭里，洛冰河才渐渐觉冷来。

等到这个锦打开的时候，他便对师尊

的存在，但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我们也很惨的。迫于系统的威，不能随便走剧情，还得……系统是什么意思？师侄你就理解成理这本书的神仙好了，还是不太讲理的那，动不动就扣分，不完成规定任务，分分钟威胁要回城重造的那。”

洛冰河想，既然一切从一开始就错了，那就将错就错吧。

（十二）

………

可是现在的洛冰河，心中所思所想，已经完全不在这件事上。尚清华告诉他的那个秘密过于震颤，那日洛冰河回去时，低看了看自己的掌心，一时有辨不清自己在何方，自己是谁。

天血脉再次侵蚀他的时候，洛冰河并没有去压制。他不知自己这么些年刻苦修炼，压制天血所受的痛苦，有什么意义，那个人本就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