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轻声。这事还是小心些……”

他果然不该嘴贱去问！

洛冰河垂了垂睫，突然漫不经心地：“师尊，之前我在南疆整作的族，在人界与界的边界之地，曾经看见过一个人。”

洛冰河跟着他，茶楼外是一片景优的江，二人沿着江岸，并肩而行。

沈清秋脸上的表情一顿，洛冰河：“边境之地，只有修真界一些无名的修真小派愿意驻扎。我见她在那里，人并无什么异样，似乎还是某个帮派的堂主。”

说罢，不再

怎么山恨这个梗绕不开了！

“怎么可能？那些个修仙的，还能有年老衰这一说法？况且也不怎么老。”

沈清秋心情甚好，等她弦停了，问：“姑娘，我们一路走来，发现大街小巷，市肆歌坊，都在弹唱这支曲。姑娘可知是为何？”

沈清秋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洛冰河的中一片柔和，也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船上歌女停弦，掩轻笑：“仙师还不知？几年前那极有名的话本，前不久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章目，说是接下来，就要开始连载正传——了。这首曲，便是给前传作个结，顺带勾正传来，不久前才传来，人人争唱。大伙儿都十分期待，这书里真正的故事，终于要开始了呀。”

沈清秋有尴尬，忍不住看了一站在边的洛冰河。

他话是这么说，中还是有隐隐委屈的神。

沈清秋听了半天，若有所思，洛冰河给他添满茶，淡声：“虽然我曾经想过这么，但这次，不是我。”

“不会是年纪大了吧。”

沈清秋沉：“既然不是你，那么也就只有一个人，最有可能。”

沈清秋心里暗暗舒了气。幸好幸好，相比上一世秋海棠在圣陵里落得疯癫至死的结局，这个结果，实在是好太多了。

江面上停着一只只画舫，歌女们坐在船，抚琴而歌，招徕来来往往的游人。

洛冰河不动声，沈清秋：“看来，他已经恢复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沈清秋心中叹了气。唉，算了，来日方长。

歌女幽幽：“不知意山中藏，非要借着一东风引渡，方才山尽显，情意尽。这不正像洛沈二人的故事？这首曲，便起名叫了。”

洛冰河微笑：“看谁？”

沈清秋岔开话题，：“老主暴毙，那么现在幻主之位上的，应该是公仪萧了。”

沈清秋好笑又欣地了他的手，等洛冰河付了账，往外走去。

一座画舫在江边停靠，一个大睛的女正在弹琵琶。

洛冰河：“弟见师尊之前似乎对她颇为上心，思来想去，她的消息，我不想瞒着师尊。”

沈清秋问：“那么这曲，叫什么名字？”

“总之稀奇。你们想想，幻那么大一个修真门派，掌门人说暴毙就暴毙了，依我看呐，多半是牵扯到了什么恩恩怨怨，被仇家悄悄的……嘿嘿。”

洛冰河：“秋海棠。”

沈清秋：“是谁？”

，茶碗在桌上磕碰得像惊堂木：“一迹象都没有！就那么死了！你说新鲜不新鲜。”

“他娘的，谁还能有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