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则顺着霍其视线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边停着几台轿车，季则不知陆持之在哪台车上，却很快抬脚走了过去。

林勋在一旁说：“找到了是好事，人看着好的。”

他的底线在他妈妈这里，从小到大都没改过。

又走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到了宽阔的没有树木遮挡的边缘。他到山脚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他自己也不知在哪里，但是这一次有直升机飞过的时候他没有躲避，而是抬手朝直升机上的人招了招手。

六个多小时他已经走到了平坦的地带，不停地会有直升机飞过去，但他看到直升机只会躲藏，不会呼救。

这个地方比山脚下还地广人稀，他怎么回去啊？

“你绕路了，为什么？”霍其问，有片刻他觉得恍惚，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答案。

季则和霍其没什么好说的，听了霍其的承诺之后便要离开，奈何他的冷人设没维持几秒就破功了。

季则勾一抹讥讽的笑：“因为我一早知你会反悔，你永远不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什么觉，你把你自己的小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绕路，就是为了防止你带人来找我。”说完他吐一个经典台词，“loser。”

霍其没有羞恼，而是平静的说：“我说到的也会到，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到此为止。”

他必须赢。

季则是被直升机直接送市区的，飞机停在一个宽阔的停机坪上，旁边是一个私人尔夫球场，是之前他来过那个球场，他才刚下飞机便看到了霍其。

再次躲过直升机之后，季则扶着一颗大树着气休息，他翻背包里江少亭带的零快速又狼狈的吃完一包，顾不得胃里翻江倒海的觉，也没有休息，只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现在，季则犹如从修罗地狱中走来，一步一步踏着自己的持走到霍其面前，他的形容无比狼狈，可那双睛里却写满了定，最终，他站在了霍其面前，一字一字的说：“你输了。”

*

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季则现在又累又饿，还带了伤，力也已经接近了崩溃边缘，他打开矿泉瓶喝下仅剩的一，然后咬着牙继续前行。

“持之在等你，过去吧。”霍其没有为难季则，直接说了陆持之也在场的消息。

他知肯定会有人找他，所以他没走既定路线，而是绕了路，他不知前面是什么，有没有危险，但他不会回。

“哪里好，我季哥都变猿人了！”江少亭心疼的大声反驳。

陆持之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压低到零下，谁也不敢和他说话。

霍其看着季则姿势别扭的下飞机，一时间心绪复杂，或许是生活经历所累，他最喜折断一个人的骄傲，让对方为自己匍匐，可季则的脊梁仿佛永远都直着，是他手持利也打不断的骨。

霍其上下打量着季则，或许是条件使然，他是优越惯了的人，但是在季则面前，他非常确定的知自己输了，不只是这场游戏，还是他们对抗苦难时的持和勇气，是被到底线时的反抗和肯为之付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