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已经从方才的异样中回了神：“附近一带的玩家资料。”

“这座小镇附近的学校都没有，外市的，归东市第二中学两个，嘉市等中学一个……噢，省重中有五个，两个还是一的，你要是去那儿念书，没准还能碰上。”

“我还以为好孩的学校会少一。”

“无限寿命，亡灵咒术的技能无师自通，见了光会受刺激，受到光明法的伤害翻十倍——哦还有，失去能力。”

倪蛟接过瓶，面如常，心里却纳闷着为什么林佩会选择拒绝。

“好孩？”倪蛟笑了，“是聪明的孩。”

怪不得要被投诉。

“这个好办。”

“中还瞧不什么，到了大学，名牌学校里玩家的比例就更了。”倪蛟又翻一沓玩家卡片，这些全是名牌大学的尖材生，“真理、权力、地位、富有，所有世人衷的端，他们伸个脚就能够到。然后呢？尝到了甜，就会想独吞整块糕，可惜人类天生就有极限，满足不了他们的奢望，只能把灵魂卖给我。”

林佩都已经开瓶盖了，听到最后几个字，又默默把盖了回去。

“有什么区别吗？”

他低下，打量着盘坐在草地上的青年。

光华一闪，倪蛟手中的卡牌缩减了大半。

青年替他忙碌的样，很文静很好看，脖颈修长曼妙，像是展翅的天鹅，眉也低顺柔和得不可思议。

“缩小到中学生的范围。”

远在场的男生们看不见坐在树荫底下的倪蛟，只瞧见那位背着挎包衣装笔的学神把球漂亮地传回来，发一阵呼。



他用两指住玻璃瓶，还给倪蛟。

一颗足球越过场的围栏，从空驰来，正要砸向青年的前额，林佩神一，立即挡到倪蛟跟前，提将球狠狠踢了回去。

倪蛟将这些卡片递给林佩，林佩接过，一张一张地看过去。

倪蛟席地而坐，取一叠玩家属卡。整理卡牌的时间略有些久，林佩迈步走到他边，倚在树上。

“谢谢，不需要了。”

忽然，他听到几个少年的喊声，抬起。

“这才是好孩的真面目啊。”

他抬起，漆黑的底倒映着少年云淡风轻的脸。

可是，他手上没有更好的东西了。

于此同时，倪蛟也终于理好了卡牌。他后知后觉地听到呼声，自己则被笼罩在少年的影里。他茫然地转过，正巧与林佩移过来的目光撞到一起。

去就永远变不回人了。”

倪蛟绞尽脑想了半天，问：“那你想要什么？”

倪蛟了气：“这片市区除了你以外没有其他玩家，省内倒是有很多，你要我一个一个地说吗？”

觉得难喝？不喜其他亡灵族的长相？

“好了么？”林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