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清楚情况，但是之前从港离开时，看到有好几艘船运了不少资去红榴，说是资助安万那区的百姓生活，”那人喝得不过瘾，又叫了凉碟凉菜，“这不是大善人是什么？”

你重新给你找个相好的算了。”

“不要了！我决定就在东州找个相好得了！”海连也不回地答。

“哪个东家？”

少年低低地嗯了一声，他往前磨蹭了几步，在经过海连边时，又鼓起勇气扬起小脸，低声开说：“那个……我们东家还说，如果你有什么想要帮忙的，都可以来布庄。”

“我、我……”少年疼得五官都要扭曲，一个“我”字卡在嗓里半天说不来。

“不过我听说，好像还是有好心人的。”另一人也倒了杯酒，接话。

那个声音还在发问：“你是想跟我找个地方聊聊？还是我找个地方掰断你这只小老鼠的颈骨？”

少年倒着冷气往前踉跄两步，总算扶住胳膊站稳在了原地，他回过，看向对方，青年的脸逆着晨光，只有角那一白刀痕格外显。

“好心人？”海连眉角一挑，总算听到了在法卢科寄来的信件中没有的东西。

宴京码上正值卸货峰，少年在拥挤人群中推搡着逃离，结果还没跑十来步便觉自己胳膊一，随即关节被用力反折，骤然剧痛令他霎时向前栽倒，却又被后那人用另一只手攥住了后领。

少年委屈极了：“就是你这衣裳的绸庄！你袖上的边还是我阿娘的呢！”

那几个莫亦来的商人还喊了他一声：“那你还要我们帮忙联系回缇苏的船吗？”

“丛芳绸庄的东家。”少年答。

“方停澜是谁？”少年歪了歪，“我们东家你见过的呀，上次她和掌柜一起去给你送的衣裳！”

那个老妇人？海连更加莫名其妙了。这几天让他理不清绪的事情太多，像一团麻绕在心底，而他又是个最讨厌麻烦事的人，青年想了想，脆往前又走了一步：“不你东家于什么目的，派你这小过来盯梢我都是找死的行为。让她别这么了，我不想在东州的新年见血。”他挥挥手，“你走吧。”

“我不知……”少年摇了摇，“是东家说如果发现一个角有刀痕的哥哥的话，就看看他会去哪儿。”

放走了这只“小老鼠”后，海连继续在宴京码打听消息，但能了

“聊！我聊！”少年连忙答。他话音刚落，就被海连往前用力一推，抵着他的后腰将他丢了不远的小巷里。

31.

“……”海连沉默了——这就是不认识东州字的坏。他盯着男孩快要哭来的脸打量了一会，才咂继续问，“好吧，那你们盯我什么？”

“丛芳绸庄又是哪？”

“从来只有我跟踪别人的，你算是难得敢来盯哨我的人。”后那个声音笑得很轻，也很嚣张。

海连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他还没来得及回过味来，忽然觉有一视线落在了自己的上，他猛地回，只见酒馆的人群中有位少年忽然一个矮，匆匆向外走去。海连顿觉不妙，迅速起后退，“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先走了。”

“……”海连又沉默了。过了片刻后他问，“你们东家……不会是方停澜吧？”

海连了，表示自己记住了。

“是我们东家。”少年讷讷。

海连开门见山：“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