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脩累得不行，趴在塌边，握了他的手，半梦半醒间呢喃细语：“全天下都可以知朕喜你...唯独你不可以。”

是天意吗...

国师坐在小凳上，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又摇了两下扇：“上好了，这药请陛下喂离鸢喝下，明日若他能醒来，便是成功了，若他未曾醒来，便是失败。”

就这样看着，仿佛要这样一直看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一般。

赵承德差没吓得七窍离，：“陛下？！这是怎么了！快——传太医！”

慕脩愣愣的看着榻上人沉静而不失惊艳的眉

至。

几天几夜，直到支撑不住昏睡过去，赵承德才有机会让人把尸移走。

赵承德看着这般模样的慕脩，简直恨不得以替之。

慕脩没有再行开棺扰他清净，只下旨全城斋戒三日，忍痛宣布三日后宋离鸢尸下葬，宗正殿的宗老一个也不同意，闹得不可开，个个争论得脸红脖

赵承德来不及他们说什么命数不命数的，焦急：“国师大人，陛下这是什么病？可有大碍？”

翌日，榻上的人没有醒。

失败了...

慕脩握着宋离鸢早已凉透的手，说什么也不松开，也不再开

慕脩一窒，：“朕知了。”

待他醒来，药已经熬成。

炼制此药一共了十二个时辰，而在此过程中，慕脩因被取了心血都是于昏迷状态。

慕脩没有责问任何人，只是守着宋离鸢的尸，不愿离开一步。

国师：“悲痛过度，加上和元气损耗太大。”

他脸极为惨白，燥得起，状态十分差。

国师用扇轻轻扇着炉里的火，瞥了床榻的方向一：“陛下醒了？慢起，起得急了可能会乏力，都是正常的。”

慕脩看向国师的方向，询问：“药可熬好了？”

非要亲手喂宋离鸢服下，又守着他枯坐了一宿

药熬好后，慕脩拖着即将油尽灯枯的说什么也不愿假代人手。

国师叹了一气，拿下放在慕脩脉门的手：“陛下，老臣早已经提醒过您了，这是命数，无可逆。”

赵承德一时哑然，不知该怎么接。

慕脩十分虚弱，放下碗：“朕怎愿放他一人去走那荒无人烟的黄泉路，即便要走，也是朕陪着他走。”

但是你一定要醒过来啊，离鸢。

慕脩倏然捂咳了一声，鲜血从指滴落。

私底下，陛下从未隐藏过他对丞相大人的心思，赵承德哪里还有看不来的呢。

朝殿内，兵荒。

再醒来之时，宋离鸢的尸已经棺了。

赵承德心疼不已，扶他喝了温，又气又急：“陛下，您怎么这般傻啊！哪怕是丞相大人还活着，他定然不愿你这般作践自己！”

赵承德赶过去扶起慕脩

国师声线平静无波：“老臣无能，果然还是...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