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容衍见天晚了，吩咐下边为沉凉安排了一间房，让他在小楼睡了一夜。

可是像安一样……

沉凉见了，心好是惊讶，不过是答应了留下便能如此喜悦？

说的是眉飞舞，言语不一。

也许这次是个机会。

容衍原还想问些琐碎，可话到了嘴边还是作罢了。

还是边伺候的人看腻了不成。

他扇了扇鼻尖的气味，连忙撑开了纸窗通风，待气味消

沉凉好笑，不知公这次意为何，难不成要寻些新样玩玩了？

好也罢，坏也罢，总之也是拒绝不了的。

容衍长眉蹙，面容急切，可神却异常认真，带着恳切。

容衍听见了回答，忽然像是松了气，随即笑了，睛弯弯，红齿白。

“明天就搬到小楼来吧，可好？”容衍再次询问。

这话细细咀嚼，莫不是贴伺候。

“……”

今一早就匆匆忙忙住赶，说着要收拾些东西。

第4章四

“可不是，这下好了，不用那累活了，也是作孽哟，这些年……”

容衍阖目，趴在枕边，然后开，“这盒是上好的膏药，拭淤痕最好不过了，我叫安多拿几盒，赠与你吧。”

“听说了吗，沉吴他那儿派给公作贴小厮了。”

是真是假？真真假假孰能分辨。

就不知上天给的这条路是好是坏。

第二日，府中下人们见面就是嗑叨那件事。

“听说了，不知是哪个冤家大早就开始传这消息，估摸呀已经传遍府里了。”

沉凉低，一半的面容隐藏在了暗光。

“是呀，这一下贴跟着公了，以后事可就比咋们轻松多了。”

难爹还没回来。

“你以后来伺候我吧，就像安他们一样。”

在这偌大的府中，他也只是个微不足惜的下人罢了，何来的本事可以来拒绝主呢？

想着昨天为容衍过伤势后，他便准备回去了，未料刚一站起，容衍竟顾不得伤，慌忙作势要起来，搁在他腰间的薄布随着动作幅度落在地。

“好。”沉凉细细答，低垂下的面容忽明忽暗，捉摸不定。

“话说起来，这贴伺候的除去打小跟着公的书童安，就是夫人指派过去的芍药呀。”

容衍虽是在问他，但是语气决绝，容不得他推迟。

神真诚，凝望着他。

思索间，沉凉便到了小院，推开残旧的木门，见里边悄无声息。

他想，容衍已经有那么多人伺候了，何须多他一人。

真是不得安生，沉凉心中无奈，却也不得不唯命是从。

后人并无拒绝，也无接受，唯有沉默，只是手上的活仍在继续。

容衍扯住了他的衣袖。

沉凉轻悄悄走到了里面小屋，不想一推开门，便是一酒气弥漫。

沉凉一路走来，受到四有异样目光瞟向他，接着便是指指。

外边传容衍风，是个绣枕。

有些事，须得慢慢来，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