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关珩，故事讲完没有？你说的修炼方法在哪儿呢？”

“你家卖灵植，就算打着天然灵植的幌，卖的有多少是天然灵植？有一成么？”

“第二，与野生玄兽真刀实枪地拼杀，不计后果，不论生死，地我推荐人迹罕至的山老林，洛岭那。”

“……你跟我们不一样！”

“不过你说的也对，”少年理直气壮，“我们的确不一样。”

那人被噎得够呛，脸涨红，瞪着关珩无声张了张，但最终也没能说“我家卖东西从来不掺假”之类的话。

“……”

“……”

对付吃瓜群众第二步——转移话题、偷换概念，用新的问题取代原本的焦，并以势之，以利诱之。

他刻意散布的言，自己只靠一苦情故事，恐怕没办法与之相敌。

“你！”那人怒，“你不要诋毁……”

“同样是两只睛一张嘴，两只胳膊两条，我能到的，你们凭什么不到？”

关珩长叹气。

“我有没有诋毁，你回家问自己爹娘去。”关珩沉声，语气是少有的，“这位学员，当着所有潜在顾客的面，就不要问这暴自家产品质量的问题了。”

有人难以置信地喊：“这哪是修炼，你这是让我们去送命！”

关珩微微阖，脑飞速运转。

“不能这么说，”关珩笑了笑，拍拍自己膛，“你们看我，这不是也好好地活下来了么？”

“我的修炼秘诀，共有三。”

人群中不忿的声音刚开了个，又一时想不怎么接话，闷闷地蔫了下去。

“我说的是天然灵植，别拿你们熟的那些东西来凑数。”

关珩摇摇。

立即有人不服：“我家就是卖灵植的，我从小吃的灵植比你们吃的饭都多，我怎么没能两年跃五阶？”

“而在座的各位一生，便有人帮你们疏通脉络，三五岁开始凝结玄丹，六七岁破一阶，十几岁破二阶，

“第一，在人迹罕至的山中历练，挖掘那些天地之气长成的灵植，以特殊手法加以烹饪，收内。”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吃励志卖惨这一，也不是所有人都喜听故事。

关珩细细思索间，人群中便有声音不耐烦：

“我天资愚笨，两年前才突破天人之障。”

关珩微微仰，气，又长长吐。

周边数人登时一片附和。

只能哆嗦着嘴，闷闷地坐回去。

关珩挑眉：“哪儿不一样？”

周边一圈人倒冷气，这回不服的人更多。

武琮在中央学院经营许久，可以说是一手遮天。

少年嘴角一一扬起，勾起一抹淡然又自信的微笑，右手笔直抬起，竖起三手指，直指苍穹。

“我继续说下一。”关珩。

修为多，只要人还混迹于人间烟火之中，就免不了被这些东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