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宾大手一挥，‘换个姿势继续。到行为止。'

程勉差一栽到饭盒里，连忙去看周宁。周宁不知有没有听去，好像有发愣，半天听见他冒一句诡异的话来，‘要是，推不倒呢？'

不会吧！人家小鹿斑比是纯洁初恋好吧，说什麽推倒完算。程勉心一抖，问‘那要是推倒完也不行呢？'

‘我觉著吧，刚才小兔有一条说对了，别犹豫。这谈恋，只要觉对了，该牵手牵手，该接吻接吻，该推倒就得推倒。等完了什麽唧唧歪歪的问题都没了。'

‘别捣啊！你。

还有一条，闲财。你一穷学生，就算爹妈有钱那也不是你的不是。

朋友们找上他的时候，他觉著自己已经从那个莫名其妙的旋涡里面爬了来。

‘那是孙说的吧。'

‘沈住气啊，主席他老人家说什麽来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三条，小同志你就占一条。情形不乐观啊。'

‘切，掩耳盗铃。'程勉暗骂，不过还是嘟著嘴，竖著耳朵把扭到一边去了。

那个模糊的夜晚过去之後，有那麽两天，时间显得格外的长。周宁对周围也极其，手机铃声，门外的脚步，边路过的车和行人都会的他心急剧加速，就象那时一样。可是学理科的人大约都有个本事，就是慌而不。他从烦躁不安中努力定下心来，在自己面前铺开两张空白的纸。左边写上＋1，右边－1。他脑很好使，即便不落笔心里也有数，左边基本不动，右边的单迅速拉长，不完全统计结果已经严重左右失衡。

周宁被他们喊醒过来，脸上一红，飞快的抓起馒在袁宾张开的嘴里，噎的他差一气上不来。周宁趁机往外冲，一边大叫，‘快跑！他要了！'程勉跟著想去抓他问个明白，到底没有他长，被他一会儿就甩没影了。

难不是麽？他和林长安认识不久。知之不。除了名字，他甚至不知他年纪多少，什麽的，家在哪里，结婚了没有？这些还不是最棘手的，另外还有那麽一两条，他自己都没有勇气再究下去。比如，那天晚上算是怎麽回事？比如，他还应该在右边那一栏画上两个弓箭型的符号。对於对方，当然他无从揣测，对於自己竟然也是雾里看的觉。害怕再见的那一刻，他却又隐约希望林长安赶快来，痛

‘宁娃娃，你脑壳坏老哦！'

‘小看你了！难你找了个扔铁饼的？'两个人都哇哇大叫。

说为了让你张嘴能把话说利落了，我容易吗我。那是谁啊？当初科里来一长的特象李嘉欣的小护士。多好一机会啊。我让你去泡。说，妞，过来给大爷到杯茶。你走过去上来就一句，我给大爷倒杯茶。好嘛，王主任悬没乐背过气去。'程勉想起当时的情形也忍不住直乐。周宁讪讪的有不好意思。只有袁宾自己不笑，一副苦婆心的样。‘後来大夥儿还都赖我不对，我这一个冤啊。不扯远了，反正你啊，少开就对了。

小兔儿，转过去，下面内容少儿不宜。'

周宁把没吃完的饭盒随手找个垃圾桶扔了，想了半天没可去，就从地下通去了图书馆。

周宁不响，程勉来打抱不平，‘你到底是主意来了，还是泼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