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皇爷？……”

公公又朝陈恨笑了笑：“离亭你收拾吧，有事情再喊。米粥放在外边了，你趁吃。”

错了，但朕不改。”

公公领着两三个小太监伺候他洗漱，梳发带放在了桌上，铜盆放在木架上。

李砚不会看不来，他是真有些生气了。

勉睁开双，看了一周围,榻前的帷帐放下来了,只有隐约的光亮透来。

谋划着锁住他的时候，就知错了。

不敢再碰他，李砚只将手搭在铁链上，指尖一片凉，捂再久也捂不。

两只手浸了，理了理发，就用发带系起来了。

其实想想也知，陈恨这人怎么能锁得住。

陈恨推开殿门,探脑袋去，公公在殿外伺候着，他问：“公公，皇爷呢？”

还没吃着糖，陈恨就笑着了：“好。”

陈恨不他了，被一拉，就把整个人都盖住了。他侧躺着往前挪，一直到贴着墙。

第95章环扣（4）

陈恨正挽起衣袖，掬起一捧，余光瞥见两个小太监要将垂在榻前的帷帐挂起来，想起那链还堆在床尾，忙喊了一声：“慢着！”

陈恨一甩手上的，上前拽了帷帐：“放着我收拾就好！”

掀开

“好了好了，睡吧。”李砚全不知疼似的，把他的手往上拉，“拧这儿，拧这儿疼。要是拧两下就不生气了，你就多拧两下罢。离亭，你要不要试着让朕兴兴，兴许朕一兴，就放你了。”

他愣了一会儿，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骗人。

“皇爷一早去了，特意吩咐膳房给你熬了粥，甜的，吃一儿？”

那链要是给别人看见了，此后中就要说陈离亭同皇爷不知在养居殿玩儿什么了。

陈恨应了一声，转继续洗漱。

越过了界，李砚的手抓着他的衣摆。

陈恨跑下榻,从衣桁上随手扯了件外衫,一边穿衣裳,一边掀开帷帐往外走。

公公在心里长舒了气,这两位爷闹别扭闹了一天，底下人伺候着，也都战战兢兢的，这下可算是好了。

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时候了，他翻了个，把脑袋埋在枕里，蹬了蹬双脚，预备再眯一会儿。

用链划定了楚河汉界。陈恨心里也憋着气，只背对着李砚睡。睡得迷糊的时候，一翻，压住了李砚的手。

李砚死不改，还是要抱他，陈恨一拍他的手，就闪开了。

没有镣铐的声响。

次日清晨,陈恨下意识伸手往边摸了两下，李砚不在。

他迅速坐起来,摸了摸双脚，镣铐被解下来了,链也被堆到了床尾。右脚脚踝上磨来的一圈红痕,还上了药，薄薄的一层，他摸得满手都是。

要是能有这么容易，陈恨这时候早就在前往江南的船上了，哪能还在养居殿的床上？

昨晚的混账、今日的皇爷不在,殿里一个人也没有。

两个小太监一怔，公公忙：“放下吧。”

陈恨一边使劲拧他，一边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李寄书，我真的生气了！”

“生着气呢，哄不好了。”陈恨坐起来，把铁链提过来，丢在自己与李砚之间，“皇爷不是用它拴着我么？抱着它就是抱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