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看的睛都红了，声音都有些发抖，“你这是什么？”

A-o

洛这么问他，其实程远之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他只能告诉他说，“我也不知。”

程远之形一顿，这么久了，洛是第一个这么问他的人。

他已经忘记自己第一次这么是什么时候了，也许是抛弃牧野刚刚到国外，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和不能与牧野相见的痛苦，让他产生了自残的冲动。

洛倒了一气，没再继续跟他说，拉着他的手快步离开。

洛暂且信了他这个话，但是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担心，“以后能不能答应

洛挠了挠，想到医生的话，以及他手上那些浅浅的伤，洛的心脏就有些疼。

医生低吩咐着护士去给他理伤，然后低看着程远之手指上的小伤，轻声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可是自从知牧野要跟别人结婚定亲之后，他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次用刀片划破了自己的指小-

洛咬了咬牙，看着他手心的伤，，“不疼吗？”

其实他这些的时候脑是没有意识的，等他回过神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上已经留下了疤痕。

他其实是想帮程远之散散心，因为他看的来，程远之很是不开心。

旁边的医生看着程远之手心里的伤，，“小伤不要，不过这么大的人了，怎么的？”

程远之低看了一下手心里的那个烧痕，目光有些迟钝，语气也有些轻缓，“疼吗？不疼。”

洛把他在急诊室的椅上，对旁边的医生问，“他的手没事吧？”

拉着程远之的手，缓缓的在医院的后面的小公园里溜达了一会儿。

但是程远之的掌心却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烧痕。

程远之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的，走了几圈之后，，“想问什么就问吧。”

其实回国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过了，他也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7?”

洛往前走了几步，就有些不敢走了，因为他怕自己的声音会惊扰到他，怕他会从自己前消失。

程远之跟在他的后，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任由他拉扯着离开了酒店。

程远之从迷离的世界里缓缓的回过神，对上洛那双担心的眸，他轻轻的笑了一下，，“你怎么过来

从医院里包扎完伤来，已经很晚了。

虽然洛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怪异的想法。

洛不知站在那里多久，直到程远之掉最后一香烟，把烟儿狠狠的了自己的掌心，他才猛地走过去，拿开他那只手把已经熄灭的烟拿来扔掉。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程远之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了。

刚才洛担心他的手，就就近找了一个医院，现在从医院里来也不着急了。

*

洛看了程远之一，对医生，“不小心用烟伤的。”

“为什么要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