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走近了些，瞅着他脖上的choker，笑容淡了些：“白蔹给你发狗牌了？”

晚上薄海带着程川参加了个宴会，就在层最大的房间里，人不多，主和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几个人。这个宴会每年都有一次，只有层的dom和他们的sub才能参加，算是私人质的联谊。层一共二十一个dom，又有好几个已经退圈了，每年聚会都聚不齐，薄海也因为隐退已经两年没有参加了。

“喂。”

程川确实不太舒服，他酒量一直一般，今天喝得太过了。他了，薄海便拿了几个心给他，推了他一把：“去吧。”

程川心一沉。薄海的右手无名指上确实一直着一个戒指，这个他是知的。他一直很奇怪，薄海不是喜过度装饰的人，上几乎没有什么饰，只有这个戒指一直在。程川不是没有好奇过，但薄海没有提，他便也不敢问，太僭越了，他没这个

薄海在拿他开心。但他又确实很重视这个约定，咬咬牙还是伸了手勾上去，目光炯炯地看着薄海：“您要说到到。”

“给你脸了。”薄海失笑，对着他重重地打了一掌，语气里却没什么怒意，“第一次见到狗来跟我要骨的。”

他穿过大厅，推开台的门，外面已经有几个人在了。程川没怎么在意，找了个清净的地方趴在栏杆上吃甜，晚风过来，昏脑涨的觉总算消散了一些。

空青见程川不理他，脸彻底难看起来。他了支烟，了几，怪气地讽刺：“一只狗，也学会给人摆脸了。”

薄海笑了笑没说话。

程川去就觉得有些拘谨，满场十几个dom，个个气场都不小，一看就是权贵人，上位者的气质很明显。好在薄海很是贴，牵着他的手就没放开过，无论是和别人攀谈还是喝酒，程川都安静地待着他边听着。好几个dom都对程川表现了厚的兴趣，多看了几和薄海打趣：“终于有人能得了你的了。”

程川本不想给薄海惹麻烦，之前137就警告过他，层的人个个都是惹不起的大人，说错了话就要得罪人，还得薄海给他善后。可这个叫空青的男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这副嘴脸，明显就是找茬。程川脾气本来就差，反复几次早没了耐心，恻恻地盯着他，语带不耐：“你他妈脑有病还是怎么着？有病就去治，别到你爸爸这儿耀武扬威的。”

程川继续低吃东西，没回话。

程川背后有人这么叫了一声，他皱着眉回过，看到一张傲的脸。那人长相上乘，举手投足都是优越，程川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见过他，是那天在门和薄海说话的人，叫空青。他无心和陌生人纠缠，认来之后就又转过去，没再打算理他。

程川也跟着喝了不少酒，觉得乎乎的有儿闷。薄海看他不在状态，拍了拍他的背问：“难受吗？不用一直跟着我，去外面风。”

空青一直混在上圈里，大概是没见过说话这么市井俗的，气不打一来，本不知怎么骂回去。见着程川占了上风，空青思绪一转，踩着程川的痛说：“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白蔹手上还着苓送的戒指呢，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在这儿牙尖嘴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