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当他离对方更近些，从前犯下的错误就追着他，要他还债。

“先好好休息吧，我随你安排。”

本日记。

程诺突然放松下来，自从林木森清醒过来，程诺的情绪完全不受自己掌控，刚刚还在焦虑中煎熬，此刻得了林木森给的甜，他又飘飘然地渴望更多地接。

次日一早，程诺带着林木森回了母校，不巧正赶上教育严查补课，往常七月份就提前开课的学校临近八月底还闭着大门，程诺准备好返校访问的借也没了用武之地。

还好他没有在意。

“我总觉得日记里的自己太空了，有机会讲讲你认识的我吧，比我自己的想象有趣多了。”

他们沿着学校围墙走了半圈，路过东北角的球场，程诺终于找回了些记忆。

过去十多年，校门早已翻修，仅仅从外面看，程诺自己都觉得陌生，更别提林木森了。

程诺在往后的许多年里也曾遗憾于当年自己的怯懦，林木森或许有些倨傲，但待人和善，也许那个时候自己勇敢一些，他们还能成为朋友。

“你以前经常在这里打球，有你在的比赛我们班总是拿第一名，每次运动会，来看你们比赛的其他班的女生就把球场围得不通。”

每天下午，光西斜，林木森臂膀上的汗被浅金的光线照得熠熠生辉，而程诺往往就站在围墙外柏树的影里偷看他。

“你想回去看看吗？你从前生活的地方、你过去的学校？”程诺谨慎地提议。

林木森只一句话，又轻易地把程诺安抚。

然而彼时的他林木森，卑微如蝼蚁，对方又如何看得见他。

程诺当然知这是林木森的日记，可是里面还夹了不少程诺自言自语的片段，如果不是被林木森亲自看见，程诺大概打死也不愿吐半个字。

“这是我的东西，谢谢你这些年替我保。”林木森注意到程诺的关注，他蹲了下来，和程诺一般度，对上对方的神，坦然中又带了些调侃。

“你怎么说得和偶像剧一样？有这么夸张吗？”林木森被这番言论逗笑，他总觉得程诺里的自己了一层圣洁光环，像是不五谷不染世俗似的。

程诺此时完全陷了惶恐，他或许不够勇敢，对林木森的关心纯粹于自我满足，既虚伪又懦弱，可他仍然企图在林木森心里留下不那么差的印象。

围墙里了一排稀稀拉拉的塔柏，隔开了校外十字路的喧嚣，林木森作为得分后卫，投三分球前喜玩些街式，投球时的动作更标致极了，每一个球，隔班的小女生都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一起打球的同学则看得牙酸，时不时集吁他几声，闹非凡。

程诺看过太多遍，扫一就认了林木森手里的东西，心一下又悬了起来。林木森真他妈是来讨债的，时时刻刻都能让自己提心吊胆。

他给程诺使了个，然后利落地一

毕竟不是每个人得知有个不熟悉人在角落里近乎痴迷地渴望着自己都会到开心，更大的可能是觉得对方无由来的情令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