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绣瞟他一，“怎么？”

好在杨忠徽是个脾气不错的人，他叹了气，摆摆手，表示不会追究他们的态度问题。

“哦，是

曲奕挠挠后脑勺，这是对自己原来的脸有多么不满意才会到这个地步啊……实在是太可怕了。

零件！对，就是这个！

杨忠徽对微生钥用指挥指着武文绣比划的行为很不满，他伸手挡开了那没有礼貌的银，面容愤怒得有些扭曲了，“微生院长，请你不要这样！”

“哦，这可真是难得一见！”一旁的微生钥却非常兴奋的样，他上前一步仔细观察着武文绣的这张脸，满脸都是发现宝藏的神采，“太了！太了！！请问您分几次搞的？”

曲奕尴尬地拉住了手舞足蹈的微生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院长，先坐下！”

而被指指的武文绣却像一个蜡像一样，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和反应。她只是淡淡地面对这一切，仿佛早就习惯了。

“哦……五次！”

微生钥扭，发现曲奕一脸茫然地捧着笔记本，显然没听懂这番对话的意思，“你没看来吗？跟了我这么久。”

也没多久好吗，“看来什么？”

微生钥夸张的挥舞起双手，起一旁的指示指着武文绣的五官开始了他的“教你一看穿整容”的速成教学。

“武女士，我……”曲奕言又止。

武文绣没表情的，“没关系，他说的也没错。”居然脆地承认了自己几乎是个改造人的事实。

“这是个很难得的标本……”

曲奕忍不住咽了一，这……怎么会这样！

可以闭嘴吗？能分清标本和模板之间的区别吗大哥！

“这不是一目了然吗，你看！脸颊骨、额、眉、睛、鼻梁、嘴、下、上颔骨、下颔骨……哦，还有也是！这些全是被改造过的位！”他激动地几乎要从鼻里蒸汽来。

武文绣：“记不清了，比较大型的有五次吧！”

曲奕再朝武文绣说，“真是抱歉！”

“杨先生，对不起。我们院长是站在职业的角度看才那样的，请你和武女士不要介意。”曲奕亡羊补牢般解释。

“她这张脸是被完全改造过的，而且改造过不止一次的整容脸啊！”

“……谢谢！”曲奕额汗都要下来了，错在他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吗，现在对面那个杨忠徽一副要吃了他的样怎么办？

被行扯回自己座位的人扁起了嘴，他朝曲奕眨睛，委屈地说：“我只是看你没有明白，想给你分析清楚而已。”

她原来的脸会是什么样的呢？看廓和五官……唔……这对睛说实在的，总让他觉得有几分熟，他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不不不，应该说是见过一张跟武文绣的五官很像的一张脸，但，没有面前这张脸的“改造完成度”这么，但肯定更自然。

这张脸每个官单独看都是很完的，可是组装在一起就不对劲了。为什么呢？因为这张脸不正常的、自然的表情！

就好像她是个被各零件组装起来的人偶，脸上所有的表情肌都是机械纵，所以她每个表情给人觉都很古怪，整张脸就像是一块块的甲状零件各自为政，在一块的料下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