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十洲控制着自己，绝不把当令箭打扰林秋玄研究，只在必要时刻去溜达两圈，彰显一下存在。

林秋玄沉默几秒，偏过，轻飘飘地说：“那我只能给普克斯送上由衷的、好的祝愿，希望他们国内所有无产阶级都站起来维护自己应得的权益。”

戚十洲否定了林秋玄的猜测：“只传递消息难度不，输送资对双方都有风险。”

不愧是参谋，这脑转的真是快，心也真是够黑。

戚十洲中笑意闪过，一本正经地颔首，似乎林秋玄说的真是什么好祝福一样。

林秋玄听得有肝疼，无奈地说：“我还想着，如果你们能接上，我可以再置一批药剂送过去。”

戚十洲见他丁没察觉到都承诺了什么，边弧度逐渐扩大。

……

他的几名心腹立刻抓住了重：“行动机会是指次数还是总时长？”

林秋玄想想自己最初那份堪称陋的计划，再想想参谋们细化过后凶残了不止两三个等级的新计划，忽然觉得他真是个好人，并猫哭耗般地同情起普克斯。

你说这群大猫惹谁不好，偏要惹上联呢？

真是被坑死了可能都还想不到是怎么回事呢。

虽然相应的，普克斯间谍在联活动也会受到限制，但在民联等人多年的帮助下，他们能的事情远比联情报人员更多。

心腹们上表示了解，并就这个情况对计划行了更细致的修改，还提了不少新建议，大多符合要求，被戚十洲一一采纳。

林秋玄满意了，嘱咐戚十洲有需要就去找他，兴兴空人一个回到实验室，合萧寒声一起研究药剂去了。

直接否定建议。

此消彼长，双方情报方面的差距越拉越大，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补上的。

为了扭转形象他浪费过太多时间，萧寒声觉得他不该继续浪费光，早让自己变成林秋玄离不开的人才是正经。

林秋玄没察觉到什么，萧寒声却是恨得够呛，看着林秋玄的神都有翳。

莫语算什么，

怀着略微兴奋的心情，林秋玄旁听完整场会议，没有对戚十洲心腹的计划提任何异议，只在散会后询问戚十洲是不是有办法给特别小队的人送去资。

他喜林秋玄，想时时刻刻和林秋玄在一起，可他晚了一步，也错了事情，注定竞争不过戚十洲。

人类和兽人之间差别过大，这一向是联情报人员在附近星域活动手脚的最大限制。即使从多年前就有各式伪装设备诞生，兽人天生的锐嗅觉甚至听觉依旧给情报人员们造成了不少麻烦。

戚十洲回答：“两者兼有。从全局考虑，次数限制更大，从单次行动考虑，时长限制更大。”

心好啊，心有的时候真的是足够大的助力。

好在他不是个多有底线的人，别说林秋玄现在还没和戚十洲正式在一起，就是真的在一起、甚至结婚了，只要他锄挥得好，这个墙角迟早能挖倒。

林秋玄坐在小休息室里，越听他们的谈话，脸就越古怪。

戚十洲安抚他：“目前情况比预想中要好太多。”

“特别小队行动机会有限，这次计划只能稳不能急，他们和联都承担不起风险。”戚十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