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神后。”他向座上的两位主人行礼。

“就是我呀。”月神弯起睛，圆圆的脸上粉依旧，“

话一落，人群纷纷响应。

“就是，怎么又变成了亚该亚人了？”

“不是说是帕里斯么？”

阿波罗回，“阿尔忒弥斯，是你。”

罗又疑惑又复杂，也缓步跟了上去。

就在他失魂落魄地时候，一只小手扒上了他的肩膀。

“是阿波罗，我的朋友们。是光明神用他的弓箭结果了那数不清的亚该亚人！”

这时候，一个小神神激昂地踩在桌上，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把他围得不通。阿波罗幽魂似的走，站到了他们之中。

“希望你能尽兴，阿波罗。”

他说着，弓起，压低了音量，“偷偷告诉你们，我是冒了大风险了。要是让有心人听见了，那我可……啧啧！”

“不对，是说的不对！是阿佛洛狄忒，她让亚该亚的男人们上她，为了得到她的青睐而自相残杀！”

“够了够了，听我说！”中间的小神大声叫，等到大家安静下来都注视着他，他就显几分智者的优越来了，“先说好，我可不是听途说，我是亲在场，亲看见的！”

他话一落，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宙斯动了动扶手上手指，算了回应；同时还手托着下，睛一动不动地朝着一凝视。阿波罗追着神王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女的翘上。赫拉倒是示意了一下。经过了特洛伊屠城，她对阿波罗改观不少。至少在阿瑞斯这方面，她已经有了让步的准备。

不说这番话在众人之间引发了多少人恍然大悟的惊叹，连阿波罗自己心里面也别有一番震撼。他呐呐地走开了，颠覆人生的觉不太舒服。

“谁不知呀，是战神阿瑞斯！横扫战场，所向披靡！我可听说了，在场的亚该亚人都被碾成了泥。”

围听的众神上央求起这位知情者来，等到这位小神享受够了，这才开了。阿波罗也凝神聆听。

“嗨，阿波罗！”

中间的小神给自己到了半杯酒，晃晃悠悠散了半杯，才开始说：“你们知不知亚该亚军队是谁灭的？”

“怎么可能，不是说光明神杀过了特洛伊人么？”

“听我说，听我说，这里面有秘密！”他声把耳朵们又拢了过来，上又变作了窃窃私语，“光明神是有用意的。先是杀光了亚该亚人，让特洛伊人胜利。然后再杀光他们，告诉他们胜利是短暂又虚伪的。到了最后，再把两边一起复活，吓！这下都知生命的好了，谁也不打仗了！”

“哈哈，帕里斯？一个凡人？你这个来路最不靠谱！”

阿波罗谦和地欠了欠，然后抬看了看阿瑞斯，走下了台。众神们肆意享乐的恣态，阿波罗早已经不陌生了。但就这么穿过他们的人群，像往常一样跟他们颔首示意，他竟然觉得不可思议。没错，他阿波罗可是屠过城的男人了。作为主神里的一员，以良善悲鸣自我标榜的大善神，现在杀人不眨了。而在座的所有人已经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