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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7(2/2)

有钮白文给牵线搭桥,没过两天就把王冷给约了来。商细坐着程凤台的车去咖啡馆与王冷碰面,程凤台听见他是要去见个大姑娘,约的地方又幽静,觉得这简直是一场相亲!到了地,透过玻璃窗一看,就更像是相亲的模式了!王冷短短的一只发箍,细脚镜,俏白的瓜脸,穿着蓝褂的学生服,旁边有钮白文作陪。程凤台当场打开车门,要一同前去,被商细连赶带轰的留下了。

商细与王冷谈不到半个钟就结束。王冷与曾经的俞青又是不同的女孩气之中带着那么豪气,人如其名,是有冷冷淡淡,漠不经心,态度大方得过,就不大像个纯正的小女孩儿了。三言两语谈妥了当天的戏目,又约了日来对戏。王冷笑

外面仗打得闹,商细却是没有多余的工夫参与八卦。忙完了,他挨着就要预备侯玉魁的冥诞,其实也没有新戏码拿来亮相,这一天商细只想唱。私下和钮白文商量着,说侯玉魁的几个徒弟文场都不怎么样,听着让活人气死,让死人气活。钮白文对那几个徒弟也瞧不上,说他们没学着老侯的几成戏,倒把老侯架笼玩鸟的本事学着了十成十,拍着大叹。谁知这话正是商细的伏笔,他惦记孙主任堂会上唱的王冷小,惦记得有段日了。或许也是因为王冷和蒋梦萍搭过戏,商细才特别想要和她搭上一段,以验证自己确实过了蒋梦萍一大截。万万没想到,和钮白文一提王冷,钮白文先抚掌大笑了:“商老板慧识珠!你哪里知!冷丫的戏就是老侯给开的蒙!她小时候父亲在北平任官,她和老侯,和宁老板都唱过。老侯当时还夸她呢,说可惜是个姑娘,不然准认她当徒弟。王冷一听就哭上了。宁老板打圆场说,要不然,小丫跟我学旦吧。王冷一嘟囔嘴儿:不要!我只当驸!不当公主!——她差就成了我的小师妹呢!”

商细听到这段往事,心里嫉妒得死去活来!只叹自己生不逢时,在平穷乡僻壤之地荒废了许多光。如果一早能拜侯玉魁或者宁九郎为师,那真是再好没有的幸事!这个王冷丫居然如此不知惜福!商细更想与她会一番了。

觉得报纸上的批评全是放空的,有明显的同行相嫉的意味;老派人听见这份批评,抱有不屑的同时也很愿意去亲自看一看,看看商细的赵飞燕到底成个什么样。期间杜七换了笔名与几个戏评家每天展开骂战,骂至酣,互相问候祖宗堂,一儿读书人的样都没有。杜七骂人的功夫看着比写戏词还,把几个戏评家埋汰得千疮百孔,脚底脓,压回不嘴来,最后拿“商细专饲咬人之疯犬”的帽往他上一扣就跑了。杜七得了这个称号还得意,勾着商细的脖,自封是“商郎门下走狗”。云楼的戏们也不是吃素的,十九他们则是四放下谣言,说姜家师兄逛窑染上梅毒,在协和医院打六零六针被人撞见了!说金芦笙手脚不净,偷后台的金项链金钗还赌债——这一项大约是真的。商细受了委屈,只会不声不响憋着在心里恨得慌,多和亲近的人闹闹别扭,甩甩脸,要没有这帮戏,简直不知如何吁中一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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