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白文心神不宁地喝着茶，满脑禁不住地胡思想：都说乾旦“受欺负”，现在看来，乾旦能红到商细这份上，反倒有人上赶着“被欺负”了。程二爷……没想到啊！

第二天钮白文赶了个不早不晚的来到商宅，不料那两个人纠结了一夜，天亮才合，这会儿还搂着大梦呢！钮白文朝卧房窗张望了一下，对小来轻声：“还睡着？”小来答声是。钮白文更把声音压得低些：“程二爷也在呢？”小来嘟囔着小脸，羞于启齿。

人语。

程凤台在厢房里咳嗽一声：“你嘛呢！自己嘴玩儿？——谁来了？”

他俩的这份亲昵让钮白文更尴尬了，程凤台快起床了，这样照面撞破情，岂不羞臊，以后要装傻都不能了。钮白文主动避去后街买些荤菜，有心挨延一阵，等到提着菜回来，程凤台果然就起来了。程凤台披着商细的家常厚棉袄，惺忪的一张睡脸，坐那着一杯茶喝。他不敢随意走动，起床才发觉，那一真的被商细磨秃噜了，蹭着就疼，窝死了！见面了互相问过好，程凤台的态度无比自然，像这个家的男主人一般，又是招呼落座，又是招呼吃菜，钮白文倒觉得自己白多心了。饭桌上讲到过一会儿老板们都要来拜会，程凤台忍着一疼，冷笑得哼哼的，难怪看见商细穿的是会客的衣裳：“他们倒有脸的！”他扭对商细说：“你不是会闹疯吗？别窝里横啊！等会儿他们来了，我看你用门栓把他们都打去，啊？”

商细想了想，：“见！当然见！”他把巾投在里，抬细细地照了照镜，然后俯把泼在脸上，噼里啪啦拍着脸颊，使自己气看上去好一，不能在同行面前憔悴了。他商细什么时候都得是昂首风光无两的！

钮白文知只要有程凤台陪着商细，商细就没有大病，欣地笑：“让他们睡，让他们睡。今天太好，我在院里晒晒太，你忙你的。”小来给沏了壶茶，钮白文真在那晒了一上午的大太。屋里那两个醒了也不知有客人来，在床上窃窃私语，嬉笑打闹。商细中块垒横亘，哪有心思和程凤台玩笑。程凤台故意逗着他，说下那好东西被商细磨破了，抓着商细的手让给。商细一把握住就是用力一，程凤台嗷的一嗓，把钮白文吓得从椅上起来，耐不住好奇心，耳朵凑在窗边，就听见商细隔着窗很严肃地说：“谁让你闹我的！我死你！”

又过了三刻，商细喊小来打洗漱，小来房告诉钮白文来了，商细一边刷着牙一边让钮白文来说话。他俩虽不是外人，钮白文这样走汉们偷的屋里，觉还是怪别扭的，长话短说，悄声：“昨天晚间我和宁老板通了电话。”商细听见宁九郎，脸到一半就停住了，恭敬聆听着，宁九郎当众说的话里无非是些宽，钮白文转告完毕，接着说：“还有，清早那几位老板打发人来说了，说下午上你这坐坐，我看是来找补人情的。你怎么个意思呢？”钮白文怕商细使脾气，抢着劝：“我说还是见上一见，显得咱大度嘛！”

商细憨兮兮地回嘴：“噢！我不告诉你！”

钮白文一听就急了，举着筷动作很大地摆了摆，心想这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