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北瞳孔倏地一缩，声音发颤：“这是……明砂？为何会在你这里？”

林夜北皱起眉，不愿再与洛清琰纠缠下去。

他说话时刻意偏了偏，如雪银丝落一边，束发的金簪来。

这低沉雄厚的声线很是熟悉，林夜北想起此人正是朝堂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右护法秦语苍，一时有些不解：

“我只是想见见……君。”

他的目光从对方缠着绷带的手臂上掠过，联想起温舒窈的说法，很快确定了来人的份：

秦语苍尚且没说什么，他后却有另外一人袅袅婷婷地踱了来：“哟，这是哪里来的风，竟然把妃大人来了？”

这副模样正中洛清琰的下怀，他有意无意地挲着臂弯的绷带，勾起嘴角：“看来还是妃的灵力更诱人，以往君我的血时，都能冷静自持，从不留下较大伤，没想到这次却险些将您……啧啧啧。”

自从刚才温舒窈提到无情的剥离方式，他就一阵似一阵地疼，除此之外还莫名地到熟悉，似乎在某一时刻，自己也过同样的事。

藏在袖中的手指蜷起，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捺住将它从

林夜北心中痛，他苦修十余年达到金丹后期，原本大有可为，却因为无情彻底失去了所有可能。

前这人虽然生得雪发翠眸，看起来并不像人族，上透的却是实打实的灵力气息。

“但是君陛下吩咐过，他闭关时不允许任何人打扰，”洛清琰掩微笑，“难不成妃要这抗旨的第一人？”

“妃真是好力，想必修为不凡，上的冰雪灵力也菁纯得很吧？”

沿途巡逻的兵将见到他都恭敬行礼，灵蝶则在前悠哉翩飞，不时停下来让他稍事休息。

都应该恨他。

“君他在哪里？我有重要的话告诉他。”

额角传来一阵痛，他脸苍白，蹙眉隐忍。

他红撅起，无辜地眨着，“陛下钟冰雪灵力确实不假，却也不能这样作践妃您的……”

他早已从秦语苍那里听说了傅璋毁了林夜北修为的事，却假装不知，甚至装一副不胜羡慕的模样。

林夜北微微讶异。

连日以来伤病加，兼之失了修为，几百米的路程就让林夜北前泛，冷汗也浸了一层。

“抱歉，您不能去。”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轻，似乎说那人的名字是件极为困难的事。

自以为已经将伤痛压下，却又被毫不留情地撕裂，他发苦，脸泛白，一时居然不知如何应答。

虽然对方所说的看上去都是些己话，他心中却本能地觉得别扭不适，膛中仿佛燃着了一把无名火，灼烧得五脏六腑生疼。

话虽如此，心底却到底是意难平。

御虚殿比起其他殿显得更加幽暗空寂，越是靠近，越能受到殿门后大的气涌动。他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拢着衣襟往里走，面前却忽然伸一只手，拦住了去路：

“药鼎”两个词无疑踩到了洛清琰的痛脚，他脸上柔的笑容僵了一刹，中闪过怨毒的神采：

“需不需要清琰向君求求情？”

“阁下是重华殿的那位药鼎？”

尽失去了灵力，作为本命法宝的明砂依然与他存在着烈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