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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着老梅森前去海产铺,商铺老板是固定收货的人,给得价格也比较公道,就是交易的时候一直想给我介绍对象,大儿子我婉拒他继续介绍二女儿,“…干活麻利,深受男爵器重!” 我表示自己就是个渔民,高攀不起老板的亲戚,“…你哪像个捞鱼的啊,换身衣服比贵族的情人还靓!” 只能说老板这嘴不愧是做生意的,出社会好几年我也逐渐听懂什么是场面话。
“老弟,咱想得活泛些!” 老板多给梅森塞了个硬币,“你孩子这头脸多端正,去给夫人老爷们做活多好?不比天天跟你日晒雨淋来得强?”
老梅森手忙脚乱的想把硬币塞回老板手里,被老板敏捷得躲过,“要我看啊,去男爵府上最好!工钱说不定能看到银币呢,……得器重别忘提一句鄙人就行。”
商铺老板亲亲热热的送别我们,待进到歇脚的旅店关上门,我包袱没放下就跟梅森说明天要去男爵府找工作,没等他拒绝的话说出口,“多赚的钱可以买好多油灯和油!”我兴致勃勃的在逼仄的屋里转圈,“…说不定还够钱买蜡烛,到时候家里能亮得跟白天一样!” 梅森昨晚尽可能的想我待在光圈内的举动令人鼻酸。
老人听完,欲言又止,“……他们对你不好就回来,留在家里不会打渔不碍事。”
我“耶”的一声冲上去想把梅森抱起来,老beta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是不轻,我只好搂着他脖子蹦蹦跳跳,惹得隔壁敲墙警告我们安静点。
晚上我入睡得很快,差不多一沾枕头意识就开始不清醒,耳边的歌声理所当然得被我当成梦境的一部分,没必要去听,没必要去记,反正我总会醒来,一切碎为泡影。
孩童在歌唱:死去的人无法浮起或是漂浮上岸。
男人在歌唱:他们只会永远停留在湖底。
女人在歌唱:不要以为远离湖泊就不会出问题。
老者在歌唱:它是会吃人的。
【我】在歌唱:有些人命中注定会回到那里。
男爵的宅子要比城墙气派多了,我坐在待客厅里如是想,茶杯里的蜂蜜水加了致死量的蜂蜜,喝下去第一口差点喷在侍从脸上,我一个没背景的人为何成为男爵座上宾要从早上说起。
我知道没身份的人上贵族家可没资格走正门,一大早便守在集市门口看有没有男爵家的仆从出来采买,我好跟人家套套近乎,我锁定了几个疑似贵族家仆的人,在使用了一点钞能力的前提下,搭讪到的第三个好心人告诉我哪个是男爵府上的人。
男爵家的胖仆妇挑我跟挑西瓜似的,这拍拍那捏捏,还凑近我腋下闻,…我希望我的表情不要太惊悚,“…跟我来吧。” 胖beta没理我想要献殷勤帮她拎东西的手,“你自有该做的事。”
我跟着胖妇人走到高耸的铁门前,很疑惑但是不敢吱声,看她把手里的货品交给其中一位守门,施施然的走进花草繁盛的庄园。
……这里是正门吧?应聘仆人难道不应该走侧门吗?
我身上的粗布围裙与周围格格不入。
路上有好几个像是骑士的人盯着我看,里面还有数个alpha,但不管是A还是B,眼神都一样具有侵略性,一开始应该是在比试武义的,现在正事也不干了。
……是不是我在无意识的时候变成omega了,怎么都这样,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看AO的热闹,饶了我吧。
我假装完全没发现他人的视线,微微低着头紧跟在胖妇人身后,七拐八拐终于来到没几人的待客厅,我被告知在这里等待就好,会有负责人过来见我的。
这就是我口渴然而不得不喝齁甜蜂蜜水的原因。
侍从倒完水走了,这里只有我一人,负责人迟迟不出现,我看着对面墙壁上挂得肖像画发呆,越看越觉得眼熟。
画里的人通常是宅院的主人,也就是男爵,这位不知是现任还是往任的男爵,怎么跟上次影视基地见过的卡伦如此相似,……不,简直是一模一样。
给埃米利奥老公作一幅油画肖像大抵就是这个样子,五官、轮廓、眼神,这幅画作完美得呈现了那位迷人beta的样貌和神态。
“画技精湛,不是吗?” 一个我曾听闻过的声音说,我转过头去,看向来人,“初次见面,我是卡伦,直接称我名字便可。”
此卡伦,即为彼卡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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