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记住了。”

这话可比单纯的“我喜你”威力要大得多，说乔郁心一阵阵地鼓噪。

下一秒猛烈的推力从后方袭来，乔郁都没踉跄两步，直接被推得摔倒在地。掌心在糙的地面上蹭破，但他一也没察觉到痛；他本能

“诶，可以自己删除记忆啊……”乔郁望着天懒洋洋地说，“真羡慕啊，那不就等于你可以「Reset」吗，你都可以全删掉。”

998的较真偶尔会让乔郁觉得很麻烦，毕竟没有人会计时到秒为单位。他是AI，所有的约定他都不会忘记，换个角度来考虑的话，乔郁又能觉到这里面的浪漫因素，至少对他而言比天浪漫多了。

他们俩一边闲聊一边走了游乐场，又原路折返往电车站走。

“你会忘记事吗？”

乔郁捺不住这悸动，他一边走一边回过说：“那以后我们每个月都来玩一次，怎么样？”

“哎没什么好玩的，你信我，”乔郁只能连哄带骗地拖他走，“比天还无聊，真的。”

他们站在斑线那儿等着信号灯变绿，就这时候远传来闷闷的雷声。乔郁抬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天也开始了，等会儿可能要下雨。998很讨厌，自然也不喜下雨。乔郁这么想着，信号灯的红灯倒数还在“3”的时候便抓住了998的手，牵着他快步往前走：“快吧，要下雨了……”

“我可以选择我不想记住的事情忘记，”998诚实，“关于你的事情我会记得。”

“好啊。”998完上钩。

“那不一样。……而且我不会删掉，因为我不想。”

“……不知，别问我。”

“没有时间的约定都是嘴上说说而已，你想糊我。”

这瞬间时间好像在他上静止了似的，他甚至能看清楚车前窗里司机焦急害怕的表情，可他的却没能再第一时间反应，他向前迈开的仿佛停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无法带动迅速闪避。

还不等998回答，尖锐的喇叭声在他们俩极近响起，几乎要把他耳震破。

他牵着998大步星地往路对面走，脑还满是刚才那句令人心动的话。

乔郁下意识地扭过，一辆小货车正失控地向他们俩冲过来。

永远不会忘记约定，仿佛就永远不会失约，比起人类情的不安定，他和998不用费任何力气就维持下去。

“但是看起来很有趣！”

这简直是乔郁梦寐以求的关系，永远不会变质，永远不需要担忧。

“没什么趣，”乔郁只好使杀手锏，“我听说今晚上有新电视剧开播，回去我陪你看？”

“等天蝴蝶展览应该会再开的，”路过那家展馆的时候乔郁这么说，“我记得前年、去年都开了……天来看吧。”“嗯，”998，“那是几月几号？”

“什么鬼理论啊？”乔郁嘴上抱怨着，可手很诚实地抬了起来，看了看ID里的日历，“……四月的第一个周末好吧。”

他们从天上下来，998望着旁边过山车之类惊险刺激的项目，展现烈的好奇。乔郁大发慈悲，打算带他去验一下，但998运气实在太差，这些玩心的项目统统都限重在100KG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