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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华抓着男人的头发,身子弓如虾米,腿间传来被舌头搅动的阵阵灭顶的快感,让她一时爽到近乎失声。
男人的嘴几乎将她的肉穴整个包住,牙齿啃咬着她的两瓣嫩唇,恨不得将其嚼烂吞吃入腹,舌头直往穴缝里钻,刮搔着她穴壁的汁水,贪婪地卷着喝掉,吃相狼吞虎咽。
像是饥荒饿了许久的人,第一次吃到饕餮大餐,吃出吸溜吸溜的色情水声,听得宝华脸颊潮红,花核被男人吮吸得发麻。
半柱香还坚守着贞操,说蹭蹭不进去的男人,如今对着她又操又舔,像条大狼狗一样埋在她股间恨不得把她的淫水吸光。
宝华早就知道男人的鬼话信不得。
他这些年不碰女人,或许是看不上那些官妓,又或许是没人敢像她这样,直接下药把人推倒勾引到床上。
吃一堑长一智的宝华,深刻明白赌什么都不要赌男人的真心,男人不为所动,只是因为诱惑不够大。
她低头看着伏在身下吃穴的男人,眼里没有一丝情动的爱意,只有生理本能的欲念。
如果把此时的霍连尧,换成任意一个男子,她也一样会爽到。
她放纵自己彻底沉溺这场床事,敏感的花珠再度被男人含住狠狠一嘬,魂儿都快被吸飞了,白嫩的足尖绷直,胸前的饱满跟着颤抖摇晃:“别吸了啊啊,别咬那里,要,要去了……”
话音落,穴口一阵急速的紧缩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水液喷了出来,霍连尧大口地吞咽着,但喷得太多,还有小部分淫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下巴,又顺着喉结和锁骨,一滴滴地滑过精壮宽阔的胸膛。
霍连尧抬起手背胡乱擦了擦下巴,胸口粗喘起伏着,盯着她的眼眸浓黑如墨,仿佛盯着猎物的狼,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宝华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就感觉到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握住,强硬地分开到最大程度,一根烫热涨硬到极点的鸡巴贴着她的穴口,重重一插,全根没入那还在滋滋冒水的嫩穴,直插到底。
“啊啊别……”
宝华的呻吟和尖叫被男人的唇堵在喉咙。
一个强势而深入的吻,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小舌交缠,在她的口中横扫探索,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噬进这个吻中,唇齿间还残留着她自己的味道。
她上面的嘴被男人狂热地深吻,而下面的小嘴更是容纳了一根夸张可怖的巨物,没有过多技巧地在她腿间进出强占,无论是哪处,都让宝华难以招架。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床技和小手段都是多余的,这般尺寸的巨屌光是插进来,就已经足够让宝华快感登顶,再加上那体力绝佳的公狗劲腰,一下下快要把她凿穿的猛插,没能支撑多久,宝华的眼角都被操出了泪,爽哭了。
染着丹蔻的指甲用力抓着男人强壮宽厚的背脊,留下道道明显的抓痕。霍连尧毫无所觉,只顾埋头狠干。
他的背上有两条很深的刀疤,几乎贯纵了整个背部,虽然是早已愈合的旧伤,但看起来依旧狰狞可怕。
宝华留下的那点抓痕,跟这疤痕比起来,就像小猫挠得一样。
直到宝华快窒息过去,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唇,血味在嘴里蔓延,霍连尧方才放过那张被他亲肿的唇瓣。
霍连尧第二次更持久,俩人臀股交叠,犹如连体婴儿,一刻都不曾分开,宝华耳边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数不清喷了多少回。
俩人从软塌滚着做到桌案边,她仍是被抱在怀里的姿势,后背顶在桌上,被身上的男人不知疲倦地摇臀插弄。
再一次攀上高峰,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在不断弹动胀大,似乎有射精的迹象,宝华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带着哭腔地命令:“不许拔出来,给我射在里面……”
如果在他沈轻舟眼里,自己很脏的话,那她也不介意再脏一点,更脏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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