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山火来得猛烈。

能说这样话的，自然不是亲娘。

☆、第5章

白蛇见此，像竹叶飘落一样轻地叹了气，就游开了。

齐家二娘，就是个中翘楚。

一开，就是温得能酥男人骨的一把嗓。

火势熊熊，光焰火甚至染红了月光。

大火烧尽了山谷里的树海，月光下，一片焦土。

“得我恨不能给活挖下来。”

因为对狐狸崽说的什么修炼丝毫不上心，那时候我还是个浑长的猴模猴样，捡到我的人类，就往我脖上一绳，说：捉到一只呆猴，耍猴的营生又可以开张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

“比山泉溅石还要动听？比莺初在杨柳枝叫起来还更妙？”青蛇仰着。

它最后只是叹息一样，重复一样，乞求一样对青蛇：“我要去的。”

态风，眉目秀多情。

齐二娘

我连带爬，总算捡回一条猴命。然后，就被一个人类捡到了。

笑？

这样的话听多了，纵然这位娘只是私下无人的时候嘴里胡话，齐二盯着她带笑的双，就恨不能离她这位娘十万八千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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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我喝罢，青蛇伏在地上，以一糊的语气向着白蛇说：“我不懂那些人类，我不去。你也不许去。”

白蛇有些失望，却回看我：“猴，你呢？”

青蛇昂起来，僵着看它游远。

青蛇不吭声，趴趴成了一团，缩在落下的竹叶堆里，把自己盘得很小。

见白蛇问我，我既舍不得月光，又就想起了小狐狸的嘱咐，就摇了。

她娘特别看着她顾盼神飞的秋眸，看着看着，就得不得了。

总是珍宝一样，扶着她的脸笑:“多呵，多呵。”

白蛇缓和了语气：“人间有很丽的声音。还有......”白蛇想了想，这么说：“而且，那老儿似乎是说，人类有比乐音更妙的东西。人类那东西叫‘情’。”

好一副貌，好一副狐狸模样。

我没有跟过去。

那一年，一青一白两尾蛇游下了山。

那语气，就好像是我在乌云遮月的夜晚，独自缩在树里伤心。

树海呼啦了火海。

我一直在旁看着。说实话，我连开了那横骨都没有多久，只觉得它们的对话莫测，难以听明白。

我是第一次见到人类，忍不住盯着他们看，压听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

但是过了不知多久......也许不大久，、一场山火把我下了山。

纵使她学的是心似槁木的端庄，都掩不去那风多情的味。

但是看着看着，青蛇突然四望望，拿那竖瞳瞪了我一，似乎教我闭嘴，就偷偷埋在竹叶堆里，以为白蛇没有发现，自以为隐蔽跟着游过去了。

白蛇盘在树上，许久没有说话，最后从沿着树游下去看着青蛇：“我不知。但是人类......人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