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问题太复杂了，现在的狗娃还想不来。

“你怎么想到让他们自己去夹的？”铁好奇。

铁眨眨睛，想要说没有，却又不忍骗他：“有，不过不是这里。是我那边儿听说的。”

“大哥那么好的地方也有这么吃的？”狗娃只以为这个只有穷的实在吃不起的人才会去吃。他印象里，铁的“他那儿”应该是完的天。

狗娃笑：“所以，这个摊的形就有了。只是是酒馆里客人吃剩下的。什么都有。有的大，有的小。有的是鸭，有的是羊。还有或鱼虾。不论怎么分，都总会有人觉得自己亏了。不如脆让他们自己拿筷夹。到时候，大块和小块分两锅。大块两文一筷，小块一文一筷。能夹多少各凭本事，这样，总没人不乐意了。”

狗娃一听这个，再想想因为去年的减产

“所以呢？”铁挑眉。

“我回去就添上。”说起这个，狗娃也是有几分得意的。忙问铁，“大哥，以前听说过这卖法吗？”

铁说完了家里的新鲜事。又问狗娃家里的情况。狗娃将来的情况都跟铁说了，连同自己打算开几个小吃摊的细节也跟铁说了。

那么那个地方还算是神的地方吗？

狗娃有些懵懂的。原来神仙住的地方，也有不好的时候。

铁狗娃的脑袋：“其实我的那里，也不完。世界上，分很多的国家。每个国家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甚至天差地别。也有人饿肚，也有人拿人当商品一样售卖。只是表面上，会扯着一张人权的遮羞布。比这里好确实，但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你说，这边会有那么一天吗？所有人都吃得起。没人饿肚，更不会贫苦到要卖妻典过日的。”

“我那里确实没有。但是我哪里以前跟这里是一样的。是慢慢发展的越来越好的。其实大概就是我在那边的时候，往前推一百年，就有这吃法。叫瞪儿。不过多数人都不知这吃法了。我也是偶然在书里看过的。”

狗娃：“那些人大力活的。就算供吃的老板，给的也不会多。更何况还有还不供吃的。大力的，总要吃了才有力气活。所以有的摊最能引人。可正经的好不便宜。卖给他们，他们也吃不起。刚好那店儿里每天都有剩下的。咱们收来，也不贵。每日夜里跟店家收了剩下的，第二天早上在一锅里烩了，是不会坏的。这样卖的便宜，那些扛大包的吃得起，吃完了，也更有力气。咱们赚了银，也算了好事。”

狗娃设计来的，基本是基于铁给过的蓝本之上。不过狗娃的计划，还是给了铁足够的惊喜。

“我在给你添个主意。煮的汤里，再加些茶叶一类好染的东西一块煮。到时候煮一锅黑汤，更看不见汤底。也就省着有人故意捡好的了。”铁笑眯了一双睛。

脸的丫鬟只怕也娶不起的。

倒不是讽刺他们不懂得好歹。只是白家现在的盛世，只怕白家自己人都有些飘飘然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