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我见他答应了这法，心底便是一松，：“若不知这东西如何用，我……”

话一耳，息神秀便觉得手里的事变得有些人。他之前脑昏沉，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这么一句话来，对方没见异样，但二人相识至今，他自然看得对方真正发怒了。

师无我听他话里带了调笑之意，原本放下来的心又是一沉，竟觉得有些发堵，柔声：“你拿我试一回？”

师无我：“男后也能得快活，你上回已知了。你我毕竟……我不可能次次帮你，想来你也是如此想。”

自然没有再问下去。

师无我待他极好，次次闹了别扭，都是对方先让步，仅有的几次怒火，也是为他轻言生死。方才他手里握着那，却想起友人在床上的情态，

息神秀已猜到用法，却：“你要如何教我？”

息神秀反应过来：“给我的？”

只是阿师说那人极受推崇，名字必定也是熟的，息神秀对江湖事一知半解，记得的人仅仅这几个，竟找不见线索。

他细想之下，觉得自己之前过于孟浪。沧浪主人年纪比阿师更小，自然不可能当他晚辈看待，又有周絮在，万万不会有别的关系。季雍年纪对得上，却自八年前便闭门不，鲜见外人，也不像会与人有这事的人。

这玩意虽长得似那，尺寸却不大，息神秀见过自己的，两者相比，只觉小了许多。那日师无我起了反应，挡得虽快，他却也扫到了一，即便有衣阻隔，大小也显见可观。

息神秀对何为情趣并不清楚，因而只盯了这瞧。

他心中有事，连夜了都不知。

一中，当即涨大一圈，幸而如白玉，与血之躯到底有差。

师无我早在他刚看过来时便发觉了，却不顾暗里窘迫，绷着张脸，将诸事理妥当，方：“情事里也有用的，一人时也可用来排解。你要守戒，自不可能去碰别人，却也不肯碰我，借助外未必不是个好法。”

息神秀没有说，实际是好奇的，瞟了，却愣住了。

息神秀。经了昨夜，他已知晓了一些，回想起来，却未觉得恼怒，只是记得友人脸难看，觉对方心情抑郁，不是长久计。

师无我原先尚算得气定神闲，被他一问，气忽然了大半，侧过脸，：“这东西从西域传来，听闻是植，却天生长了个怪模样，了这用途。玉石细腻，不如它温，加之此遇便能泡发开，遇也能涨大，颇有情趣，且与无害。”

师无我习惯了他晚间恍惚，让人送了盆，从袖中摸一。

17、

对方的手生得极好，白皙光，指若葱，只是此时那掌心里托了一，看其模样，绝类男那。

他对这些事毕竟懵懂，没一会儿便冷静下来，静静看对方又将那从里捞起来，拿帕了。

晚间对方多要了间房，他看在里，虽知对方也许并无他意，却难免想多，怕对方因他的探问着恼了。

息神秀从他手里接过，手时面上惊，显是忽他预料。

师无我：“你如果心有芥……”他叹气，“我也想不别的法了。”

这其中细微的差异，他自然不可能一一说与师无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