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年？你听得到吗？”担心声音太小被对方错过，姜一柯又说了一遍，“啧，我已经尽力了啊。”

楚年用巾将手中的泡沫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捧起那边童话书，珍而重之地抱在怀中：“少君，您还习惯吗？”

已经足够了。

姜一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扔问题，恨不得把给怼楚年鼻尖上，

他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来问我。”

“那倒是其次，”姜一柯的声音懒洋洋的，“但在那之前，我有件事问你。”

这不，之前还战战兢兢对楚年怕的不行，现在又开始谢起他来了。

楚年动作很熟练，骨节明晰的手端着盘，而右手拿着一块柔的海绵，在表面打圈拭而过。

但之所以没有上找来，还是得先看看姜一柯的意思才行。

“……楚年？”

楚年这小,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本来看楚年洗碗洗得那么认真仔细，姜一柯想要来个大吼吓他一下，结果准备了半天，自己能发的响动就蚊声那么细。

早在祁冬提来的时候，他心中便有了许多考量，甚至想来好几个可供选择的“栖息”。

虽然那声音很轻很细，像是玻璃制品般纤细脆弱，但对等了这么久的楚年来说……

“书上的灵气太少了，”姜一柯酝气，嘟囔，“个声音都好麻烦。”

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他，楚年的双手停在了空中。他连呼都微微颤抖着，以及其轻柔的动作转过来，望向那本书。

他自暴自弃地想着。

“喂，你是在修仙还是在辟谷？天天吃白饭白菜，你不饿吗？！”

忽然就被人抱了起来，就算不是自己的，只是一本书，姜一柯也到有怪怪的。

“那,那真是太麻烦你了。”

楚年本就是沉默寡言的，再加上没了聊天对象，厨房中一时很安静，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声。

滴搭在瓷白的碗碟上，顺着光的表面向下蜿蜒淌。

吃完晚餐后，姜翼柯回自己房间去了，楚年则是留下来收拾了一下碗筷。

楚年“嗯”了声,姜一柯听见一声轻微的叮当，应该是楚年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我会想方法的，过几天我带你去古董行找一找。”楚年垂下帘，似乎在思索什么。

姜翼柯这小朋友还是涉世未，给光就灿烂，不识人间险恶。

“我还是想试试看，”姜翼柯说，“还有一年多时间不是吗？”

楚年用指腹轻轻着书脊边缘，他笑了笑，声音像是棉糖一样：“您说，我会仔细听的，无论什么都会回答。”

姜一柯在心中小声嘀咕,之前还一副要把人家原主掉的样，忽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友善了，甚至还主动给予援手。

“我看你手机钱包里一堆零，上还带着一大堆金灿灿的

但对方的动作太温柔，怀抱又太温，得姜一柯都有不好意思开，让楚年把“自己”给放下。

楚年角眉梢不自觉地扬起，他抬手关掉龙，轻声：“听得见。”

反正都一路被抱回来了，就这样吧。

那本童话书就安安静静地搭在一旁，放置在柔的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