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几曲过后，钢琴戛然而止，有些零散的掌声，弹琴的人起。

“是吗？是他？”方有惟玩味地笑笑，“看起来是有些讨厌，要不要我替你气？”

紫时不理他。

“我要听肖的！”大肚男人咧着嘴笑。

“哦？”方有惟惊讶，“你怎么认识他的？”

方有惟但笑不语。

“我说我要听肖的！你听到没有！”大肚男人一掌拍在黑白琴键上，琴键像是害怕地震了震，只有紫时的那双瘦长的手依旧安静地搁在琴键上。

夜晚，方有惟又约莫俊生到上次那家情调很好的西餐厅见面。

chapter4

方有惟承诺给莫俊生气，很快就有了行动。

“模样倒是不讨人喜。”方有惟轻笑着，“不知哪里找来的。”

“我说的那个总是我霉的人就是他。”莫俊生哼了一声。

虽然那天对罗嘉宁没能得逞，但莫俊生是下了决心，非要尝尝罗嘉宁的味不可，那诱人的胴最终是属于自己的，那单纯可的孩只是还没开窍而已。

“连肖都不会，你来这里吃屎的？”男人笑着，鄙突兀的声音响彻整个餐厅。

晚上弹琴的时候，一个油光瓦亮的男人端着大肚满酒气地走到紫时面前呵呵地笑。

发动车后，莫俊生驰骋在车上，想到猛然刹车的望，心里烦躁，松松领带，不由地对紫时记恨在心。

这一晚，西餐厅响起的钢琴乐是那首有名的，空灵清亮带着些幽怨，琴法细微，纤弱却又有韧，莫俊生闭着睛听，只觉得舒服，不由好奇，这样难度不小的曲居然被弹奏得如此娴熟，以往这家西餐厅里的钢琴乐多半是些有些发俗的行乐曲。

这晚他又走西餐厅，在工作后台取工作服，却发现工作服背后有大块的污渍，稍稍纳闷后心里便明了，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好气又好笑，堂堂的一家西餐厅居然也会有人如此幼稚的恶作剧。

“吃屎的！FUCK!”男人夹杂着英文骂，“弹的什么东西！鬼不鬼的……”

“什么东西！”他在心里咒骂。

原来紫时是这家西餐厅新招来弹钢琴的，经理起初看他其貌不扬，穿得土气也没考虑过用他，但紫时持试弹一曲，经理不耐烦地指指钢琴说：“罢了，就让你弹一曲。”

莫俊生沉一会后冷笑：“我认得他。”

想着想着，睁开睛，本能地朝钢琴那边看去，恰巧这一天钢琴的位置稍稍挪动了些，莫俊生几乎是看不见那个弹奏钢琴的人，心里猜想着多半是个清冷如月的女人。

紫时一周在西餐厅弹琴三天，平常还是正常在面包房工作。

顺，今天的紫时在他里比平常丑陋多倍。

紫时慢慢抬起，面容淡漠：“我不会。”

立刻几个着黑便服的男人上台，微微阻拦这个有闹事趋向的男人。

莫俊生到意犹未尽，抿酒又抬一看，微微一怔，居然是那个又黑又瘦的紫时。

没料到紫时弹完后，经理架在鼻梁上的镜都有些落下来，那双黑瘦糙的手下居然能泻这样好的音符。

紫时淡淡地看了他一，继续着手弹琴。

“你？你有什么办法？”莫俊生轻描淡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