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季影寒淡淡的回。

晚饭后，曲自扬让玄冽陪着下一盘棋，玄冽不好推脱只得从命。

“梦显不同于其他□□，它并不会伤害本，但是却会侵控思维，很多人清醒过来也不过是以为自己了一场梦而已。像你所说的叶家下人的行为也不过是相当于梦游而已，只是在梦中将自己杀死的却很少见。”

“不知前辈对于叶家的事情可有眉目了？”玄冽问。

“但却因他而起。”季影寒眉间骤然凝聚起戾气。

“是什么人？”

“这几日总急着赶路，遇上好的风景也没心思观赏，索这次看个够。”玄冽笑。

“怪我。”叶南卿满怀内疚的看着云辛苍白的脸，说不的心疼，“是我摘了那朵，那蜘蛛原本应该咬得是我，是云辛看到了从我手中夺了过去。”

“梦显？”玄冽皱眉，他从未听过这个。

“不必多礼，既然是玄小的朋友，那也是老的朋友。”曲自扬看着床上的云辛，若有所思。

“陆英平日里只肯对着草药用功，哪里肯陪我这个糟老打发时间。”

“应该是梦显。”

“不用急，半个时辰之后自会醒来。”

“在他死前的一个月，曾要纳一年轻貌的姑娘为妾，那姑娘不肯从，最后崖死了，他看到的女鬼正是那个姑娘的样。”

“前辈，不知他何时能醒来。”

“会。”季影寒几乎没有犹疑。

“可这并不是南卿的错。”玄冽忍不住解释。

“陆公如此用功，将来定会有一番作为。”

两人之间有片刻的沉默。

“是一个富甲一方的商贾，据说他一直认为有女鬼朝他索命。”

“既然收了徒弟，前辈还能没个下棋的人？”

“这小以后恐怕是青于蓝呀。”曲自扬捋了捋自己的白胡，眯着睛称赞自己的徒弟。

“原来是这样。”曲自扬。

“确实发生过。”曲自扬面容严肃起来，“几年前曾有人中了梦显从悬崖下亡。”

“确有这事情。”曲自扬，“据说那姑娘其实是早就心有所属，那商贾的死就是她情郎的报复。”

“你让我好找。”玄冽抬步上前，与季影寒比肩而立。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云辛真的醒不过来，你真的会杀南卿吗？”玄冽问。

☆、第十二章梦显

“这里景很好。”季影寒说。

“风景是，可这样景竟也会暗藏杀机。”

玄冽微怔一下，不置可否。

“多谢前辈手相救。”季影寒对着曲自扬作揖，“晚辈季影寒激不尽。”

“他是无辜的。”玄冽无法理解季影寒这迁怒。

“云辛已经没事了。”玄冽安。

山谷中笼罩上一层郁的红金，天已近黄昏。季影寒站在一棵琼树下遥望着从山石间潺潺下的一泓清泉。

怎么就咬了人。”

季影寒抬看了玄冽一，眸中是不见底的冷意：“没有人是无辜的。”

“老我可真是太久没碰棋盘了。”

“少见？”玄冽想了想，“那就是说还是有发生过。”

“女鬼？”玄冽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竟有这事。”玄冽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