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很累一样压在简然上，贴和的温，还有共振的心，无一给了简然难言的悸动。

他知简然在想什么，顺着简然颤抖的脊背，在他耳边温声劝：“别难过，你要上学，没人怪你，你之前那么辛苦，他更不能怪你。”

要怪也只能怪虞世尧自己之前一时间都没有给简然，就一味地迫简然照他的想法走下去，没有细想过简然面对他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简然克制地噎了几下，说：“不是

虞世尧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现在呢？没有虞颂，你还是不想见我吗？我很想你，每天，但是我答应给你一时间。”

之前当着月嫂的面，他还是一个克制的陌生人，所有应该有的情都被被严严实实藏了起来。

虞世尧和他对视了几秒钟，像是叹了一气，往前跨一步把他抱住，手臂把他消瘦的都圈在怀里：“让我抱一下。”

简然站在婴儿房外看了一下，就想要走，就被虞世尧着肩膀在他耳边压着声音说：“他只有晚上才会闹人，白天很好睡觉，现在不会吵到他。你去看看，他刚才发脾气把自己脸抓破了。”

虞颂每天的任务，除了哭，就是睡觉吃，现在哭累了，睡在小床上，角还噙着泪珠，粉白的小拳放在嘴边。

“他想打我，抓到了自己。”虞世尧还得意。

去上学，也如常的行着自己的生活——他一贯会用麻木的情绪安自己。

简然有些艰难的下自己真正的想法，克制地了一下，像是礼尚往来一样回抱了一下虞世尧，然后偷偷地闻了一下虞世尧上的味。

简然见过他抱着别人，也被他忽视过，听到他给的那些承诺，全都是枷锁，每一句话都是在消磨简然对他的情。

虞世尧眉尖动了一下，不知这个怀抱意味着什么，牵着简然去婴儿房看虞颂。

现在虞世尧站在面前的时候，简然很轻地眨了一下睛，那些在夜翻看虞世尧发来的照片，等着他打来电话的片段，匆匆在心里掠过，也像无数夜不能寐的时候一样，沉不足为人的寂静。

简然突然落下的泪好似在了虞世尧心上。

简然将信将疑，看到虞颂白白的脸上果真有一条红红的抓痕。

现在虞世尧贴在他后，他的温和声音撬开简然心里那个禁闭的盒，有一迟钝的情被虞世尧几句话就唤醒了一样，他现在看着虞颂有些移不开睛，突然无声无息下泪来。

当初是他自己不想见虞颂，在自我定位的矛盾和痛苦里选择了放弃，现在好像才知愧疚和难受。

简然自己查过，这个时候的小孩并没有什么力气和意识，本没有虞世尧说的那么机灵，不过还是有想笑。

简然没有说话，低看着虞世尧的手，修长用力，苍白的手背上还有一些没有淡掉的伤疤。他分神想到，那个时候他光顾着自己伤心，也没有问虞世尧的伤严不严重，疼不疼。

“我之前去医院，你哥他们不让我见你，也不让我去送你，你去学校的时候，我去了机场，但是没有看到你。”

虞世尧怎么会这么可怜，简然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了酸和难受：“是我不想见你，不是我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