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今夜在禁地的所见，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这残酷的真相。

忽然，白晏殊停下脚步。

“我来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只不过在回来的路上碰巧遇到了你而已。”

所以，季长明他必须救。

现在的长歌，早已不是前世那个为天仙的长歌了。

殷红雪的死,白晏殊无能为力，但是季长明不一样。

他被长歌压在了灵魂之海的，如果不是长歌被星桥碎片的力量反噬濒死，他也没有机会从禁锢着他的灵魂之海中脱。

但是，不如何，他都不会再让长歌受到任何伤害。

这不仅仅是因为季长明是他的师哥，更是因为，如果他连季长明都救不了的话，又何谈来守护长歌？

这是红瞳的‘叶九歌’第一次这么的厌恶自己和长歌的存在。

季长明的选择白晏殊无法涉也无权去涉。

因此，这件事一直拖到了现在。

虽然被什么东西给封印住了，但是隐藏在天极峰之下的力量波动还

季长明的天劫还没有到,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一切都还有转机可言。

下界飞升到仙界的！

白晏殊越是待他好，红瞳的‘叶九歌’心里就越觉得难受。

“你救不了季长明的。”

“你这个骗离我远！”

红瞳的‘叶九歌’当然也知自己师父的来历，但是他也有没想到，师父居然会是从天元这个

但是,要让白晏殊睁睁的看着季长明落得和殷红雪一样魂飞魄散，灰飞烟灭的结局,白晏殊不到！

不过，虽然他们知破天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但是却没人知他是从那个小世界里飞升上来的。

就像季长明所说的那样,那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因果。

红瞳的‘叶九歌’嗤笑：“少在哪里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在等你。”

破天的来历在仙界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有资历的仙族或者人族都知他是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人族修仙者。

白晏殊看着突然现在他前面，双手抱在前倚着树的红瞳的‘叶九歌’，原本冷淡的神情突然柔和了下来。

看着红瞳的‘叶九歌’傲又别扭的模样，白晏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既然红瞳的“叶九歌”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勉。

这件事，是他在千年前，便想知的！奈何当时他并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意现在外面。

。

白晏殊不想再重蹈殷红雪时的覆辙。

红瞳的‘叶九歌’的确是来确认一件事的！

他：“你在这里等了我多久？”

少年独有的净利落和清朗韵味的声音在白晏殊的耳边响起。

红瞳的‘叶九歌’一脸厌恶的怒吼：“别碰我！”

白晏殊不知长歌经历了什么，所以他也不清楚‘叶九歌’的这状态，长歌还要保持多久。

可能是一时，也可能是一辈。

“嗯，碰巧。”

所以无论结局是什么，季长明都不后悔。

白晏殊走过去，想要牵着红瞳的‘叶九歌’的手，却被红瞳的‘叶九歌’一把甩开。

“夜里凉，回去吧。”

红瞳的‘叶九歌’记得所有关于破天的事，所以天极峰下隐藏着的熟悉力量波动，令红瞳的‘叶九歌’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