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晗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地扣住了对方的五指。

仿佛自己是个薄玻璃的人，用力就会留下痕迹，被轻轻一下会疼，被咬一会破，被随随便便一摔，就会碎得无法复原。

【我真……没用。】

明明自己能读心，却好像还有疑虑无法解开。

在林晗最后双手撑着贺云霆的肩被对方推开的时候，对方很温柔地了他一下。

他的脸慢慢地一一烧起来，难为情地盯了半晌，才转过脸去，准备看看贺云霆的反应。

他于是顾不得羞赧了，在手即将重新碰到对方的时候，试探地礼貌问了一句：“我可以碰吗。”

林晗沉了好几分钟，一直没有说话。

林晗想起之前在边区时，那场标记过后，贺云霆一个人冲下机甲冷静了许久，要不是自己去找他，说不定贺云霆回来就得生病。

贺云霆自己也没想到自己难得的半天假日，是陪

贺云霆应了一声，跟着林晗一起回家，接咕噜噜去动园。

既然贺云霆在他面前已经没有秘密，那自己又为什么不能全心付与他。

可贺云霆不是这样。

贺云霆知自己的望很可怕，虽然让林晗读了现在的想法，却还是没敢看他，好像害怕吓到他，或者有什么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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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却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局促张或者意犹未尽，眉皱起来，方才才吻过的嘴抿着，里有什么林晗看不懂的东西，偏过不看自己。

越快，用指压着贺云霆搅了搅，对方的腔也迎着贴上来，不得章法地回应。

林晗并不觉得生理反应有什么可耻之，甚至从他在那个房间看到贺云霆失落的那一刻，他就从来没有想过后果，也不可能有一丁后悔。

在碰到那一抹未涸的时，林晗看见贺云霆的眉皱得更了，好像在努力克制什么。

贺云霆一只手撑着脸斜靠在驾驶座上，没有看他，却还仍然主动地伸来，将手放到林晗的手上。

这个事实，其实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就知了。

alpha本就生来势，无论在哪一方面。

林晗一开始乎乎的没反应过来，也不知贺云霆为什么要推开自己，直到他看着手指上的一晶莹时，刚才发生的事才重新在他脑海里倒带。

【我只想好好亲一亲他，却连这控制也不到。】

贺云霆对他有望。

林晗凑过去抱住他，受到对方的呼终于一一放缓，才拍了拍他的背，在他的耳边小声说话。

他想知贺云霆究竟在顾虑些什么。

什么时候加了第二，又是什么时候换成了别的，周围只有行驶声和风刮过的气声，盖过了飞行内的声音。

飞行机的自动驾驶系统开始提示即将到达目的地，林晗这才松开他，说“到了”。

对方第一次易期是这样，标记是这样，就连现在也是这样。

对方没有吻得太久，但林晗第一次觉得这个亲吻跟往日都不一样，也许是开始的方式跟确认心意时不同，是带着十足的丨念和渴望的。

但贺云霆好像不知为何，对自己总有顾虑。

【万一伤害到他怎么办。】

“你不要担心我，”林晗安抚，“我都跟你从边区回来了，我什么都不怕。”